仇老嬷嬷也是愁眉苦脸,只好宽慰道:
“老太君别气,仔细您的身子。”
王老太君心中寒凉,
“六十年夫妻啊!他就这般绝情,好,好啊!”
仇老嬷嬷挥手让婢女收拾干净,婢女们快速收拾掉地上的残渣,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这段时间来,王老太君吃不好也睡不好,儿孙都不在身边,她是日思夜想,总是盼着回京城看一看,哪怕只是一两天也好。
可是送过去的信要么是石沉大海,要么被老爵爷搪塞回来。
这回她说自己重病,总能回家请医术高明的大夫治一治吧,谁知老爵爷也是不愿,
连仇老嬷嬷都觉得,老爵爷这回太绝情了。
无论如何,老太君也为他生育两子两女,操持偌大的伯爵府几十年,没有功劳总有苦劳。
王老太君痛苦地闭上眼睛,压抑着心中滔天愤怒,她已经在这熬了几个月,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她一定得回去。
谁敢阻拦她回京城,谁就得死!
当然,她也不想让王府对伯爵府有偏见,除非,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王老太君缓缓睁开眼睛,那眸子里竟是骇然杀意,
“慕容川,既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
唐聿野追来龙吟寺,激吻!
继老爵爷离开之后,唐聿野紧跟着也登了谢家的门,本想看看她身体好了没有,但是没想到,谢锦姩又跑山上去了。
什么心口疼,只是借口。
龙吟寺到底有谁在啊?
住了大半个月还不够,回来不到一天又去,连皇家狩猎都待不下去?
所以,他索性过去亲眼瞧瞧,这山上的日子到底是有多大的吸引力。
而谢锦姩,她正和小戒定他们做米花糖呢。
“油热了油热了,小点火。”
谢锦姩刚说完,锅里砰地一声,
“啊!”
“姑娘小心!”
几个人举起锅盖,狼狈地躲在里头,生怕被油花溅到。
小戒定从炉膛里抽出三根木柴,只留下一根,
“这样可以了吧?”
“不用添柴了,小小的火就可以,不然会糊的。”
谢锦姩倒了半罐白糖进去,用锅铲缓缓搅动,春桃和春柳在一边打下手,
小戒定看着锅里烧热的糖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从小到大就吃过一次米花糖,这东西太精贵了,要先用油炸糯米不说,还得用很多糖熬,油和米都是金贵物。
今天可有口福喽。
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出锅,可是这还没算完,还要放凉定型。
院外的石桌上,詹容予早已等候多时,他一边用棋盘压着刚出锅的热米花糖,一边说:
“你知道我这棋盘多贵吗?”
虽然嘴里抱怨,但是力气可没少使。
“哪管得了那么多?现在是小戒定要吃米花糖,用你这棋盘压一压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