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现在很好奇,詹家用了什么法子,能让詹容予松口?
国夫人哼笑一声,
“偏他嘴硬,你一定想不出来,上个月他去龙吟寺躲清静去了,结果啊,遇到了那谢家大姑娘。
这世间之事真是无巧不成书,在家里时他还嘴硬死活不愿,谁知在龙吟寺里,二人相谈甚欢,相处融洽!”
这是詹容予身边小厮传来的书信,绝对错不了。
国夫人一甩帕子,
“你可不知道我那小叔子,他平时最是少言寡语,谁也不爱搭理,能和人说上三句话都是奇事,你说那谢大姑娘是有什么神通,能撬开他的嘴?”
她可太好奇了。
“哎呀,你以前有句话说得对,这姻缘二字,巧了就是一物降一物,要是这门亲事能成,我还得感谢你呢!”
国夫人自顾自地说着,没注意到庆王妃的脸色越来越古怪。
怪不得她反应平淡,原来和其他男人相谈甚欢。
红霞嬷嬷一听,对谢锦姩厌恶更甚,原来她是真能勾搭啊,还做了两手准备!
谢侍郎如此忠烈,怎么会有这种下贱的女儿?
老爵爷教唆谢锦姩举止轻浮些
“这是好事啊。”
庆王妃转了心思,心情变得松快许多,旁的先不管,只要谢锦姩心悦旁人,聿哥儿也就能很快死心。
小孩子嘛,懂什么情爱,过个一年半载的就什么都忘了。
庆王妃如是想着,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以后唐聿野会遭受多大的痛楚,让她悔不当初,一夜生出半头白发。
“是啊!家里老太太听说了都不敢相信,这几天饭量都增加了,那米饭能吃一大碗!”
国夫人心情上佳,如果这门亲事成了,她就是家里的功臣,婆母不知道能有多高兴呢。
“等会儿我得去见一见谢大姑娘,和她聊聊知心话!”
庆王妃没说话,心想你今天跟她是聊不上了。
……
谢锦姩离了帐子,就半刻不停地去找了母亲,
“母亲,我不太舒服,想回家去。”
慕容氏一听,就是满脸的关心之色,“怎么好端端的不舒服了?快让娘看看,是哪不舒服?”
慕容氏说着就往谢锦姩的头上摸,
“也不热啊。”
谢锦姩心头一酸,“我没发烧,就是心口有些疼,母亲,我要回家。”
“心口疼?”
慕容氏眼中的担忧之色更甚。
“你快坐下歇歇,喝点茶水缓一缓,春桃春柳,照看好姑娘,我去请辞,等我回来这就离开!”
“是。”春桃春柳应声。
看着母亲匆匆离去的背影,谢锦姩再也忍不了心头的委屈,眼尾泛起湿意。
还是母亲好。
“姑娘喝点水吧。”春柳给谢锦姩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