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天我们见面说话的事,我不想让聿哥儿知道,锦姩,你愿意帮我保守秘密吗?”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庆王妃不得不瞒着聿哥儿,这都是为了他好。
他年纪小不懂事,等他成家立业之后,自会懂得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
谢锦姩哪敢说不愿意,“臣女明白。”
“锦姩,只要你懂事,本王妃和王爷自会善待于你,只是,如果你阳奉阴违,后果不是你能承担起的,你可明白?”
庆王妃的话音转冷。
她不得不多威胁一句,有备无患,王府本来就欠谢家的恩情,如果她仗着恩情不把今天这些话放在心里,自己岂不是白费一番苦心?
谢锦姩心中一震,屈辱感更甚,她咬了咬唇,
“今日王妃说的,臣女都记下了,不知王妃可还有别的吩咐?若没有别的事情,臣女就先行告退。”
谢锦姩告辞。
庆王妃颔首,“你懂事就好。”
谢锦姩得了话,行礼离开,“臣女告退。”
“等一下。”
在谢锦姩疑惑的目光中,庆王妃提醒道:
“今天,聿哥儿定是要找你说话的,别忘了你刚才的承诺。”
谢锦姩立刻便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这是要下逐客令,不让她继续在狩猎场上待了。
她袖中的手指掐紧,隐忍道:
“臣女身体不适,即刻便回家看大夫,还望王妃莫要怪罪。”
庆王妃心满意足,
“去吧。”
谢锦姩终于能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刹,她脸上倏地沉了下来,但也只是阴沉了一瞬,出了帐子,她又恢复成神态自若的寻常样子,
没有人注意到,她手心里已经掐出了一条深深青痕。
欺人太甚。
把一个闺阁女子叫来,告诉她你配不上我儿子,离我儿子远一点,再假惺惺地做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不忘标榜自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呵……
这对一个女子来说,何其羞辱。
谢锦姩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下眼中泛起的热意。
刚要离开的时候,红霞嬷嬷追了出来,她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谢大姑娘,您可莫要记恨,奴婢说话直接,人贵有自知之明,以您的身份,是万万配不上三爷的。
王爷和王妃记着谢侍郎的恩,会为您找一门好亲事,您也该学会知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贪心的话,可就什么都落不到了……”
红霞嬷嬷来敲打一番,就是怕谢锦姩再使心眼子,
刚刚谢锦姩装的有模有样的,骗得了王妃却骗不过她。
她要是没勾引过三爷,怎么招惹三爷独爱她一个?
可见此女心机叵测。
红霞嬷嬷以为,她和王妃已经看走了眼,让谭情儿那小贱人得逞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