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姩莞尔,
“怎么会?”
怪不得外界说他高冷避世呢,他肯定还有许多惊世骇俗之言,
他的身上,似乎对世俗万物没有任何欲望,
“九爷适合当和尚,或者道士,无欲无求,游历四方,也很自在。”
说完谢锦姩就后悔了,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有些失了规矩,都是被他引的。
詹容予笑了两声,
“你是真的懂我,我是想当啊,可是家里不同意,还一直逼我娶妻。”
家里由不得他如此任性,而且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出门游历。
他摇摇头,
“他们太俗!”
见他没有怪罪,谢锦姩放心了些,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詹容予真的对娶妻一点兴趣都没有,那都是国夫人一厢情愿的做法。
谢锦姩也坦然说道:
“婚姻大多困苦,不嫁人又太不现实,所以我才会那样许愿。”
一只大母猴?
詹容予轻叹一声,“其实活着就是苦,你挣不脱世俗眼光,我也挣不脱病痛折磨。”
谢锦姩想起他前世的寿数,眸中闪过暗色,温声道:
“你的身体会好的。”
詹容予畅然一笑,
“谢大姑娘不必宽慰我,我早已将生死看开,这是我的命数,人各有命,其实,短命未必是一件坏事,我不必受垂老之苦啊。”
谢锦姩眼眸中闪过讶异之色,她还没听说过对死亡如此豁达的见解,
“九爷是有大智之人。”她由衷道。
人总是会陷入各种各样焦虑的情绪中,外界的囚笼是一种,有时候自己也总是囿着自己,能知足常乐的人太少了,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够。
能将一切想开之人,更是凤毛麟角。
说了这会子话,她也习惯了他独特的说话方式,这是个有趣的人,超然物外。
自己就当陪他闲聊解闷了。
外面来了许多的武僧,他们用棍子将猴群赶走。
詹容予整理衣袍,
“愿你真能找个听话的。”
闻言,谢锦姩觉得脸上有些红,这都听见了。
“也愿你潇洒自得。”
詹容予打开门,又想起一件要紧事,
“对了,我是有些怕动物,但不是胆小,请保密,多谢。”
谢锦姩哂笑一声,
“是野猴太吓人,我们都怕,九爷放心。”
詹容予这才安心离去,又恢复成那般清冷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