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亲就表亲,为什么要隐瞒呢?你见他躲什么?”
谢晟又追问。
此时的萧竹已经飘飘忽忽的,仿佛踏上云霄了,连一句利索话都说不出来。
谢晟无奈,把他架起来,“还能走吗?你今天就在我这睡吧。”
而萧竹双腿一软坐在地上,躺下就睡。
谢晟只好将他打横抱起,走进屋子里。
……
与此同时,贾家像是乱了套一样,鸡飞狗跳的。
“哎呦,你个狗奴才,想疼死我吗!”
贾政帆哀嚎,吓得给他上药的下人不敢乱动。
慕容曼珺泪水涟涟,看着趴在床上的贾政帆心疼得不行,
“你们上药轻点啊,政儿,我可怜的孩子……”
而荆国公火冒三丈,他声如洪钟地嚷嚷: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啊你?你敢得罪王府的人,他唐三爷是什么人物,你敢去碰他的霉头?”
“儿子都这样了,你一句关心没有,就知道喊?”慕容曼珺生气。
“我喊?要是王府怪罪下来,要连累全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出……出去说!”
荆国公走出内室。
堂中,贾文静和贾文祺跪在地上,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像兔子。
“静姐儿祺姐儿,你们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曼珺问。
贾家的谋算
因为贾政帆受伤在腰部往下,所以不好让两个姐儿也进去回话,政哥儿疼得说话说不明白,就只能让她们两姐妹来回话。
贾文静抢着开口:
“都怪谢锦姩和那个谢晟!要不然兄长也不会被唐三爷迁怒。”
闻言,慕容曼珺和荆国公都是一惊,
“怎么还扯上他们家了?你仔细将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就怪谢锦姩,她把哥哥激得生气了,哥哥一时口不择言,说错了话,正好让唐三爷给听见了。”
贾文静大倒苦水,
“而且谢锦姩还骂我呢,父亲母亲,你们要为我做主,让外祖父和外祖母好好教训她不可!”
荆国公黑了脸,“我让你说来龙去脉!”
贾文静吓一哆嗦,顿时噤若寒蝉,她还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
她支支吾吾的,说话颠三倒四。
“祺姐儿你说。”荆国公的耐心耗尽。
贾文祺这才回话:
“回父亲母亲,今天我们在路上碰见了嘉楹表姐和谢晟表弟,哥哥和四姐就出言讽刺了几句晟表弟,后来锦姩表姐来了,她口舌锋利,激怒了哥哥和四姐,就吵了起来。”
“后来,哥哥就说……就说四姨丈不就是救了庆王爷吗?,还说‘你以为庆王府真把你们当回事吗’,没想到唐三爷就在表姐旁边站着,让他听了个正着,然后就是父亲母亲知道的样子了。”
说完之后,贾文祺生怕漏了什么,又补充道:
“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因为锦姩表姐和唐三爷来的时候都戴着面具,三爷一直没摘面具,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
她越说越小声。
贾文静的眉头拧到一起,虽然不满,但是也不敢吭声。
听了女儿的话,慕容曼珺和荆国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