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落到腮边,
“锦姩表姐,晟表弟,今天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言行有失,还望表姐表弟大人有大量,我以后一定好好劝诫兄长和四姐,不会再有下次了,表姐?”
贾文祺哀求地看向谢锦姩。
对于这个表妹,谢锦姩不算有多了解,但是每一次姐妹或兄弟之间有口角争执的时候,她都会从中劝和。
以前她也帮谢锦姩解过几次围。
不过今天的情况不同以往。
“表妹求错人了,我们是我们,三爷是三爷,我们兄弟姐妹之间的口舌之争是不打紧,可是一码归一码,政表哥言行不当惹恼了三爷,我们人微言轻,怎么敢劝呢?”
唐聿野:“……”
这是什么话?
他们是他们,他是他?
撇那么干净?
谢晟颔首,认真道:“三爷不怪罪我们已经是宽宏大量,政表哥就认罪吧。”
“以下犯上,二十廷杖,自己去府衙领罚,还不滚?”唐聿野现在看见贾政帆这个人的脸就烦。
“多谢三爷!”
贾政帆灰溜溜地跑了,连后面的两个妹妹都没管,他还要领廷杖去,不领是大逆不道的重罪,他不敢。
他心中哀嚎不已,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唐聿野了?
“多谢三爷宽恕!”
贾文静早已是脸色白如纸,拉着贾文祺赶快离开,今天出门不利!
贾文祺在匆忙之间回眸望了一眼,只那一眼,便误半生。
在他们走后,谢晟抱拳躬身行礼,
“多谢三爷为我解围。”
“无妨。”
“长姐,你刚才去哪了?我们找你找得着急。”谢晟脸上的担忧之色还没褪去。
“没事,就自己四处逛逛。”
谢锦姩不忘解释,“我跟三爷是偶然碰见,就一道走了。”
“哎,嘉赫表哥他们呢?”她转移话题。
慕容嘉赫和表嫂,以及慕容嘉恒都不在。
谢锦姩说什么,谢晟和慕容嘉楹就信什么,尤其是慕容嘉楹,半点不生疑,
“大家分散找你呢。”
这时候,一道喜极而泣的声音想起,
“是姑娘?”
春桃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一把抱住谢锦姩,
“姑娘你去哪了啊?奴婢还以为你被人牙子掳走了,呜呜呜……”
春柳原本也很着急,但是当看到姑娘身侧的唐三爷的时候,她一下子缓过神来了,
姑娘和唐三爷总是有悄悄话要说,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春柳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春桃从谢锦姩身上拽下来,
“什么人牙子?是你叽叽喳喳地太吵,姑娘只是想单独逛逛而已。”
她拼命给春桃使眼色,可这个蠢丫头却看不明白。
“是吗?”
春桃用袖子胡乱抹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