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娘顿了顿,又说:
“虽说多年未见,但是今天既然得知了二爷故去的消息,来日民妇有机会的话,希望能给他上一炷香,感谢他多年之前的相救之恩。”
莲娘和谢隆的故事,是俗套的英雄救美。
听到莲娘的话,慕容氏张了张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这是否认了?
她的官人还活着?
那肯定不是一个人。
慕容氏勉强是松了口气,这大起大落的心情,实在考验人的承受力。
可是,慕容氏盯着谢揽星的脸,这也太像了,世间真的有两个毫无血缘的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吗?
“不知你官人可在家里,能否一见?”慕容氏问。
和慕容氏对上视线,莲娘起身行礼,柔声道:
“想必您就是二爷的夫人吧,民妇给夫人请安,如果见到民妇的丈夫打消诸位的疑虑,那自是见一面最好。揽星,你去街上喊你爹来一趟吧。”
莲娘说话从容坦荡,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伙哪里还有别的话能说?
倒显得是他们冒犯了。
谢揽星对这些人没个好脸色,但是他很听莲娘的话,
“知道了娘,我这就叫爹来。”
说罢,他转身离开。
“此事是我们叨扰了你,事先未查明就叫了你来,实属不该。”慕容氏表示抱歉。
莲娘丈夫现身!
这等待的功夫最是磨人。
慕容氏和谢锦姩对视了眼,谢锦姩能看出母亲内心深处焦躁的情绪。
老夫人嘴里还在喋喋不休,满口的不可能,
耆老们也都不好说出确切的话出来,这一切太扑朔迷离,只等莲娘的丈夫来了之后,才能解开这谜题。
很快,谢揽星就带着他父亲来了,
谢远舟确实是个木工,手上有厚厚的茧子,他一见这么多人,也是有些拘谨,
“小的就是谢远舟。”
他一来了,便站在莲娘的身侧,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不要怕,莲娘弯了弯嘴角,心里安定许多。
“是你?”
慕容氏惊讶地看着谢远舟。
她认识谢远舟,多年之前,此人去家里做过木工活,官人生前书房里的书柜就是他给打的。
慕容氏之所以对谢远舟的印象那么深,是因为谢隆和他多有谈话,一谈就谈很久,也不让外人听。
谢远舟行拱手礼,
“小人给郡夫人请安,郡夫人还记得小人,是小人的荣幸。”
“侄媳妇,你认得他?”谢德兴更摸不着头脑了。
谢远舟这才说起往事,
“说来话长,小的原先只是个流民,无名无姓的,机缘巧合之下,是隆二爷救了小的性命,又给小的起名谢远舟,还托人给我安了户籍,能和隆二爷用一个姓,实在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