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姩微一挑眉,
“可侄女还是害怕,万一以后传出点风言风语的,名声上不好听啊,到时候可怎么办才好?”
“不会不会!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外头说你们二房一句不好,晟哥儿还在二房呢,我也得为我儿子考虑不是?”
谢昌忌惮地看了眼跃跃欲试的长刀,又忙不迭打包票。
谢锦姩的视线扫向刘惠兰,刘惠兰缩了缩脖子,
“我……我不说。”
她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裤裆都快湿了,几乎连话都不会说。
谢锦姩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
但凡无赖都是贪生怕死之人,就没有一个是骨头硬气的,要不说怎么是无赖呢?
邓家长辈带谢葵登门致歉
谢昌和刘惠兰是相互搀扶着走出来的,他们双股颤颤,从后门出来,然后坐在地上,好久都没缓过来。
“官人我们报官吧,她太不是人了啊,吓得我都快尿了!”刘惠兰哭着说。
她是硬忍住的。
谢昌眼睛一瞪,“你想害死我?报什么官,二弟就是官,他们伯爵府就是官,官官相护,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谢锦姩那死丫头心肠歹毒,以后别瞎说,尤其是你!”
刘惠兰吓一激灵,
“那怎么办?不是你说威胁她肯定有用的吗?”
谢昌回首望向谢宅大门,心中期盼谢晟一定要争气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早晚会报了今天的奇耻大辱!
“等着吧,老子不会一直这么被欺凌的,不是有个人卧薪尝胆吗,我在老宅也是。”
“那衍哥儿的事情怎么办?”刘惠兰现在只担心谢衍。
谢昌扶着墙站起来,冷声道:
“怎么办?谁让你教出个只知道惹是生非的混账东西出来,就知道给老子惹祸!这次就给他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能不能学好!”
刘惠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道:
“那咋能行啊官人,我们得去救救衍哥儿,不行就拿钱赎人,有钱万事圆,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不能眼看着他被县太爷害死啊!”
谢昌却没说话,一双厉眼暗了又暗,谁说他只有一个儿子?
大夫说了,杏宝肚子里的很大可能是儿子。
谢衍是被养废了,脑子蠢,爱惹祸,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以后指定也没什么出息,
拿钱赎人得花多少钱?这只是一次,以后呢,家里有多少钱能一次次地给他擦腚?
谢晟和杏宝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以后的仰仗,和希望。
养孩子太花钱了,杏宝又娇气,他不得不多考虑些。
“先回家再说吧。”
……
谢昌和刘惠兰来过的事,谢锦姩甚至没提前给母亲说一声,等吃过早膳之后,她才跟母亲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