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人不都看重脸面吗,反正他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慕容云湘要是真这么毒,他们就闹上伯爵府,看看伯爵府能不能管!
刘惠兰也发了狠,
“官人说得对,一直软弱没有用,咱们得硬气起来,她非得救我的衍哥儿不可,不然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他们两个商量到天黑。
最终,这雁归堂还是给了刘惠兰住,柳姨娘住了稍次一些的梅香阁,至于老夫人,她的院子比柳姨娘的还差,
是个西户的屋,还不是院,好在门口地方大,有个独立的小厨房,很久没用过了,收拾收拾也能用,
这是谢昌仔细考虑过的,老夫人天天都得吃药,让她住这正好,而且药的味道都不是太好闻,离远点也好。
美名其曰清静。
而老夫人也没有反对的机会,因为她还在昏迷当中。
还有那些小妾和庶女,她们挤在别处,有两人一屋的,三人一屋的,反正最后也塞下了。
天黑了下来,老宅里搬搬抬抬的人也都忙活完了。
什么都已经安排妥,老宅的格局就这么定了下来。
……
谢家老宅勉强是安置妥当了,谢宅那边也清静自在,慕容氏和谢锦姩母女俩高兴地去了戏班子听戏去了,明月高悬了才归家。
而庆王府可不平静,庆王妃是动了大气!
谭情儿的疯狂念头!
庆王府。
夜幕低垂,冷月当空,
两个丫鬟提灯快步走着,其中一个手上拎着食盒。她们有条不紊进了院子,王府的丫鬟连走路都是严格培训过的,没什么声响。
其中一个丫鬟打开食盒,端出其中的描金绘彩瓷碗,毕恭毕敬奉上。
“王妃,这是牛乳燕窝粥,您用一些吧。”
庆王妃用调羹缓缓搅动,“情儿,你可知错?”
奉完燕窝粥后,所有下人不约而同退下,只留了红霞嬷嬷一人在旁伺候。
堂下,谭情儿跪着,正哭得厉害。
桌上正是那燃了一丁点的暗红香料,她抵赖不得。
当着庆王妃的面,谭情儿恨不得一头撞死,她哭得厉害,三爷怎么能把香料给王妃,他怎么能这么折辱她?!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王妃,情儿确实爱慕三爷,一时糊涂了才犯下大错,求求王妃,别把情儿赶出去。”
谭情儿不停磕头。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庆王妃愈加失望!
“你还好意思哭?我教导你多年,就教得你用这种腌臜手段爬男人的床?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干出这种事来?你自视低贱,现在有脸哭了?”
谭情儿的头深深伏着,肩膀一抖一抖,呜咽着更加厉害,连话都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