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姩现在可没心思跟他讲道理,她整合心情,缓缓推开了门。
庆王妃被阿禄阻拦,正恼着呢,听到开门声,众人都第一时间看了过去,
只见谢锦姩容颜似月,微微挑唇,勾勒出一抹端庄浅笑,在这种情形下,依旧是大家闺秀的优雅气质。
而唐聿野站在她身侧,丰神俊美,眉目舒朗,只是面容冷峻了些,似乎有些不高兴。
红霞嬷嬷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谢锦姩两眼,神色不喜,
这自甘下贱的货。
安分守己这四个字简单,却有人始终不明白,
庆王妃见他们都衣着整齐,发饰和衣裳都没有凌乱的地方,这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落了些,不是在偷情就好。
虽说没有发生某些不发生的事情,但庆王妃还是不满,不满归不满,她顾着体面,不会发作出来。
她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游移,
“聿哥儿,太子正找你呢,你怎么和姩姐儿在这说起话来了?你们两个人可真是会找地方,今日幸亏是我,要是让旁人看见了,难免生出误会。”
她这话说得别有深意,说他们孤男寡女关起门说话不妥,更是在敲打谢锦姩,
谢锦姩走过去行礼,
“王妃说的是,是锦姩考虑不周了,我本想当面感谢三爷的救命之恩,那事又不想被别人听见,这才想私下里道谢,却漏了这一茬,今日幸好是王妃来了,否则被别有用心之人看到,锦姩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前院人太多了,不便说话,是我带她来的,她对王府不熟悉,不知道这是哪。”
唐聿野出言袒护,不想让她被误会。
庆王妃暗暗瞪他,这混小子,自己什么都没说呢,他还护起来了?
“既然已经道谢过,不好再继续叨扰,锦姩先去找母亲,先行告退。”
谢锦姩柔声细语,从容有礼。
见她如此淡定,庆王妃甚至怀疑自己判断错了,难道只是说说话而已?
庆王妃颔首,“好,你母亲也正找你呢,去吧。”
春柳大大松了口气,跟在谢锦姩的身侧离开,心想姑娘真是厉害,,换成别人早就慌不择言了。
谢锦姩背脊挺直,缓步离开,她知道这时候不能慌乱,一慌就是坐实了二人之间有首尾。
他们本来就是在闲谈,又不是在偷情,有什么可慌的?
至于庆王妃会不会多想……
谢锦姩的眉尖轻蹙,答案是肯定的,她当然会多想,可是言语上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二人在屋内密谈是事实。
以后她会和唐聿野保持距离,时间长了,庆王妃自然会明白她的态度。
——
谢锦姩走后,庆王妃的脸色才沉了下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聿哥儿,你行事轻挑!若是让旁人看见了,你可知道后果如何?女子的清誉比命重,你这是在害她,也是在害你自己!”
“母亲放心,我们只是闲说几句,谢锦姩那样洁身自守的大家闺秀,绝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儿子的为人母亲也清楚,我和她之间规规矩矩,此事……确实是儿子考虑不周。”
唐聿野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听到这话,庆王妃的面色才缓和了些,
“你知道自己行事不妥就好,以后万万不能这么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