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两个小厮走了进来,将地上的秋蝉拖了下去,
“三爷饶命啊,奴婢都是听谭情姑娘的话,奴婢也不想的,都是谭姑娘逼奴婢的!三爷饶命……”
秋蝉是王府的下人,她敢帮着外人算计自家主子,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不得。
听到秋蝉的话,谭情儿的脸色瞬间煞白,跪地可怜道:
“三爷你听我解释,情儿一片真心都在你身上,今日三爷若是要我死,我绝没有半个字!
可是情儿只是太过仰慕三爷了,才一时行差踏错,这么多年了,我们自小一起长大,难道三爷对情儿真这般无情吗?”
她呜呜咽咽地诉说情意,越说越伤心。
她早就忍不住了,
“三爷,我爱你有错吗?”
唐聿野却浑然不觉,依旧不近人情,“谭家满门忠烈,你又精心侍奉我母亲多年,我不杀你,但王府也容不下你了。”
他攥起那颗迷情香,转身欲走,
“三爷为何这般绝情?这又不是毒药,只是迷情香而已,对你……对你而言又不吃亏,三爷打死秋蝉来责罚我,置我于何地呢?”
谭情儿屈辱咬唇,潸然泪下,她不顾脸面求他怜爱,为的也只是一个妾室之位,他就这么嫌弃自己?
一点迷情香而已,他一个男子,真的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吗?
而唐聿野接下来的话才更让谭情儿心如死灰,他的语气略显厌烦,
“自轻自贱,不知所谓!”
说罢,唐聿野拂袖离去,不再回头。
谭情儿满面绝望,他说什么,说她自轻自贱?
“那个女人就不自轻自贱吗!”她哭地厉害。
太子殿下驾到
唐聿野已经走远,听不到她的声音。
唐聿野之前他对谭情儿的态度是不喜也不厌,只觉得她陪在母亲身边还算懂事,所以当谢锦姩提及前世的事,他只想把谭情儿嫁个好人家,让她离开王府。
现在瞧她行事轻挑,心生失望。
听到唐聿野的厌恶之言,谭情儿的眸中满是绝望悲怆,她张了张口,哑然失声,哭着哭着惨笑一声,
“我自轻自贱?谢锦姩就不自轻自贱吗?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抱进院子里,待到晚上才出来,她不轻、不贱吗?”
她抱着双膝哭了许久,直到眼睛红肿,眼泪干涸。
‘王府容不下你……’
这句话始终在她脑子里来回响起。
谭情儿彻底慌了神,三爷一定要赶走她了,肯定会把她随便嫁给别人,再也不让她回王府。
她的心被巨大的恐慌占据,怎么办?怎么办……
唐聿野要把她赶出王府!
谭情儿死死咬着唇,嘴里一股血腥味儿,她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巨大的羞辱,恨不得羞愤而死,而这样的屈辱是她最爱之人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