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为你找个高门户的好婆家,被人羡慕、被人仰望。一定让你弟弟好好学,科考中举,给你撑腰,到时候就是十个慕容瑞麟我们也看不上!”
慕容氏在心里发了誓,人弱就会被人看不起,她必须得为姩姐儿争个好前程,高攀慕容瑞麟?呵……
谁高攀谁还不一定!
闻言,谢锦姩唇角轻牵,心里热热的,有母亲疼爱的感觉真好。
“对了,母亲还没说为什么会来得这么晚呢,苗家发生什么事了?”
谢锦姩没忘了母亲在王府时的异样神色。
被一提醒,慕容氏神色变得奇怪,有些难以启齿……
旖旎的梦
“也没什么,你睡会儿吧,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累了,歇一歇,听话。”
慕容氏不想让那样的脏事污了谢锦姩的耳朵。
还不是苗憧泰的那十六个通房?
十五个都偷了身契卷钱跑了,只剩一个没跑,还是和府里小厮有私情没舍得跑,正办着葬礼呢,两个人就在后院滚上了床,被当场抓个正着,
苗家二房的老太太为表尊重,非拉着她处置作证,一来二去的,就折腾到天黑。
“好吧。”
既然母亲不想说,谢锦姩也识趣不再多问,她说了许多话,确实有些累了。
夜幕幽深,马车晃晃悠悠,终于回到家里。
谢锦姩见到了春桃,春桃的头上也缠着厚厚的纱布,眼睛还肿地跟兔子一样。
二人的头都被纱布缠得大了一圈,谢锦姩莫名觉得有些滑稽,尤其是站在一起的时候,真不知是不是她的心态太好了,
春桃都抱着她哭成泪人了,她还有心思走神想别的。
虽说有慕容氏和下人们的精心照顾,可是这晚谢锦姩睡得并不好,她后脑勺疼,必须得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脑子昏昏沉沉的,睡的浅,而且睡不安稳,一夜醒了好几次。
而唐聿野不止是没睡好,他几乎是一夜没睡。
在这张她躺过的床上,枕褥间是她身上的淡淡馨香,若有若无的,扰乱心神。
半夜的时候,他翻身下床,去外间的榻上睡。
可刚刚躺了一会儿,又默默回去了,直到天蒙蒙亮,他才撑不住困意睡了。
梦中,隐约有人喊他“官人”。
“三爷,三爷,三爷您醒醒……”
“还是官人好听……”
“三爷您说什么?”
唐聿野睁开眼,发现阿禄站在床边,而刚才全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