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刚刚,两个人,单独,去哪了?
张阳眼睛缓缓瞪大,然後凝固在薛遇脸上,不对劲,这笑也太……明媚……不不不!这笑也太骚了些!
张阳嚯的一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唐月瞅了他一眼,忽然轻声道:「我劝你别自讨没趣,你啥时候杵过去有好结果过啊?」
张阳没说话,眼睛依旧瞪得像铜铃。
二傻子忽然憨憨地来了一句:「阳仔,你有没有发现,苏姐变了,变得温柔了些……」
张阳眼睛移到苏愉脸上。
苏愉一向是面瘫脸,即使发自内心的笑,也都是淡淡的,如果不熟悉,其实看不太出来。
但……张阳眯起眼,她笑得真的很温柔,是那种脱离面瘫范畴的温柔。
张阳啪的一声又坐下了,狠狠撕咬着手里的鱼片,很好,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恋爱脑!
众人闲聊间,说起地下温水的事情,张阳忽然蹦起来:「我决定了,我要去洗澡!刚刚在洞里可闷得我。」
二傻子挠了挠头:「那我也去吧…」
张阳按住二傻子的肩膀:「兄弟,就这麽大点地,你让我先洗行不?」
二傻子没意见。
於是张阳屁颠屁颠地抱着换洗的衣服,去了远一点的暗河边。
廖大元有些不放心,那里有些远了,於是跟着过去,应该是想看顾着点。
於是唐月和苏愉就瘫在一起,啃鱼片。
小棉花看了看,挤在二人中间,一边啃鱼片,一边给小裤衩掰一点塞嘴里。
薛遇嘴角弯弯,抱着财迷,给大肥狗梳毛。
财迷拱了拱薛遇的手,它很喜欢梳毛。
於是现场一片静谧祥和。
忽然。
「阳仔!」
廖大元惊叫一声,众人瞬间从地上弹起,一个个往那边冲。
就在快要到近前的时候,张阳大吼一声:「你们别过来!」
苏愉脚步一顿。
薛遇抱着狗子走了过去。
这才发现,张阳光着身子,瑟瑟发抖地站在浅滩边。
而廖大元一脸着急,站在暗河边。
薛遇把狗子塞给二傻子,从地上捡起张阳的衣服,把衣服扔给他:「怎麽了?」
张阳还在发抖,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薛遇一边把手摸向唐刀,一边问:「不上来吗?」
张阳脸色变了几变,这才道:「你们,转过去,我穿衣服。」
薛遇皱眉,廖大元却着急道:「阳仔,没什麽害臊的,衣服上来。」
薛遇侧头,看向廖大元,廖大元急赤白脸地解释:「我刚刚看到他的屁股蛋子流血了……」
「叔!」
张阳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沉默,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