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渊吓得魂飞魄散:「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他此时方才想起刚才桑贝贝说张扬已经死了,如果张扬真的死了,这个女人疯狂起来是不计後果的,他颤声道:「我没骗你,我真的没骗你,一切都是薛世纶的计划,全都是他在幕後指使……」
桑贝贝又举起了枪,外面丽芙冲了进来,怒道:「桑贝贝,你干什麽?」
桑贝贝道:「我要杀了这混蛋,如果不是他们这帮人和日本人勾结,就不会害死张扬!」
丽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附在她耳边道:「也许他真得不清楚内幕。」
丽芙带着桑贝贝离开之後,桑贝贝趴在她的肩膀上哭了起来,很快她就止住了哭声,将已经准备好的证件和辞职信全都扔在了桌上:「我辞职!」
丽芙望着她:「你想干什麽?」
桑贝贝道:「从此我和你们国安再无瓜葛!」
丽芙道:「你是不是想去刺杀这一个个的可疑人物为张扬报仇?」
桑贝贝没有说话,显然已经默认了丽芙的猜测。
丽芙道:「你冷静点好不好,我想报仇的渴望一点不次於你,但是我们必须要搞清楚这一切,薛世纶只是这个集团里的一个,还有其他人,想为张扬报仇,就得抓住幕後的真凶。」
「又是要寻找证据吗?等你们找到证据恐怕张扬的尸骨都已经冷了!」
丽芙道:「谁说他死了,刚刚得到的消息,他的脑电波在间隔六小时後再度出现了。」
桑贝贝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所谓的证据,那麽张扬的仇是不是就不用报了?」
丽芙道:「我没有那麽好的耐性,如果七天之内找不出真凶,我和你一起辞职,大不了以暴制暴,没有证据一样也要报仇!」
罗慧宁最近一段时间都深居简出,她很少关注外面的事情,正在书房内写字的时候,保姆匆匆走了进来:「夫人,浩南喝多了!」
罗慧宁叹了口气,对她来说儿子喝多已经不是什麽新闻,自从文浩南从南锡离职之後,他回到了京城家里,就几乎天天买醉,因为他在平海不理智的行为,也造成了他和父亲之间的隔阂,现在父子之间互不搭理,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
可他就算再不成器,也是自己的儿子,罗慧宁走了出去,来到客厅内,看到儿子衣帽不整地躺倒在地上。
罗慧宁走了过去,心中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抬起脚轻轻在他的臀部踢了一下:「打烊了,该回家了!」
这话还真是灵验,文浩南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向周围看了看:「打烊了?我再喝一瓶,放心……我给钱……」
罗慧宁示意保姆去端冷水过来。
文浩南居然当真掏了两张百元钞票出来,有气无力地扬了扬:「看到没,我给钱,再给我来瓶酒……」
保姆端着一盆冷水过来,似乎有些不忍心,罗慧宁瞪了她一眼,接过冷水正准备泼他,却听文浩南道:「今儿,我高兴,特别高兴……死了,死得好,老天有眼……终於把张扬给收去了……」
罗慧宁愣住了,儿子这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扬起那盆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文浩南被冷水一激,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此时方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望着悲愤交加的母亲,文浩南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憷,低声道:「妈……」
罗慧宁道:「你刚才说什麽?你再说一遍?」
文浩南道:「我说什麽了?」
「你说张扬怎麽了?」
文浩南道:「他死了,他被人给炸死了,医院已经发布了他脑死亡的正式声明。」
罗慧宁扑通一声就倒了下去,文浩南吓得大叫了一声妈。
此时文国权刚巧回到了家里,正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并不知道妻子为什麽会晕厥过去,以为是儿子的缘故,气得他甩手就给了文浩南一记耳光:「混帐东西,你除了气你妈妈,还有什麽本事?」
文浩南捂着脸,表情非常的委屈:「我妈晕过去跟我没关系,是她知道张扬死了,所以才……」
话没说完文国权又给了他一记耳光:「混帐,我跟你说过什麽?这件事一定要瞒着你妈,你为什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