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涛无法忍受住这难捱的疼痛,张口想叫救命,却被张扬提前封住他的哑穴,张扬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肯说,我就只能对你采取暴力手段,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胸口很痛,就像一座山压在你的身上,你的呼吸会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我封住了你的穴道,阻止你的血流循环,你有两分钟的时间,如果两分钟之内,我不解除你现在的状态,你的心脏就会缺血,心肌长时间缺血後果怎样,你应该知道。」
黄立涛惊恐的看着张扬。
张扬道:「不用担心我们警察布置现场的能力,如果你死了,验尸官也不会看出什麽问题,他们会认为你死於心肌缺血,死於突发的心脏病,你才多大?不到四十岁吧,可能家里还有妻子还有儿女,你死了谁去照顾他们?」
黄立涛听到这里,目光中透着绝望,眼圈都红了,只差眼泪没掉下来。
张扬叹了口气道:「我无非是想听一句真话,对你来说,说出真相真的那麽难?我不喜欢勉强别人,如果你不说,我不会再问。」
黄立涛拼命点头。
张扬笑道:「你肯说了?」
黄立涛点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脸部的皮肤因为缺氧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张扬伸出手去在他身上轻点了一下,黄立涛身体软绵绵瘫倒在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呼吸,感觉到压在胸口的那座大山瞬间消失了。
张扬并不急着追问他,黄立涛已经吃到了苦头,一个尝到死亡滋味的人懂得怎样保全自己。
黄立涛道:「我……我不小心碰到了她……我……我负责医药费……」
话还没说完,张扬反手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打得黄立涛趴倒在地上,张扬抓起他的衣领,怒视他的双目道:「黄立涛,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黄立涛被张扬的目光吓怕了,他颤声道:「我说……我说……是惠强让我做的……」
张扬微微一怔:「惠强?」
黄立涛点了点头:「就是省体委主任惠敬民的儿子,他老爷子被查贪污,据说是省长宋怀明下得命令,惠强说他老爷子这次凶多吉少了,他要让宋怀明家破人亡,要让宋怀明尝到妻离子散的滋味……所以我……我就跟踪宋怀明的老婆柳玉莹,我……我没想杀她,我只想造成一次意外,我想搞掉她的孩子,这样就算对惠强有个交代了,我真的没想杀她!」
张扬冷冷道:「要是夺去了她腹中孩子的生命,比杀她还要残忍!」
高廉明一边听得心惊肉跳,想不到还有这麽大胆的人,而且这帮人动机之卑鄙手段之残忍实在令人发指。
张扬道:「惠强在哪里?」
黄立涛道:「我不知道……」
张扬怒目而视,黄立涛下得打了个冷颤,他低声道:「他老爷子被双规调查,惠强……惠强和新石器时代酒吧的老板关系特别好,我就是在那里和他见面的,我估计黄军应该知道他的下落。」
张扬道:「你给我听着,这笔帐我先给你记下了,如果我找到惠强,我会放你一条生路,如果我找不到惠强,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说完这番话,张扬转身离开了房间。
高廉明望着涕泪直下的黄立涛,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一个能对孕妇下手的混蛋简直是畜生不如,高廉明道:「刚才跟我们说过的话,不可以对任何人说起,还有,你他妈一脸的大胡子呢?」
黄立涛道:「我……我怕被人认出来,所以刮了,可是终究还是落在你们手里了。」
高廉明道:「你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栾胜文看到张扬走过来,笑着迎了过去:「解决了?」
张扬点了点头道:「解决了,黄立涛已经承认,是他把宋夫人给撞倒的。」
栾胜文哦了一声,想不到真让这俩小子误打误撞把这件事给查出来了,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是存心的还是无意的?」
张扬道:「栾局,这件事你别插手,宋省长不想这件事闹大,他让我来处理这件事,你明白吗?」
栾胜文点了点头,处在宋怀明的位置有些事是不方便去做的,让张扬来处理这件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栾胜文凭着他多年公安工作的直觉已经意识到这件事绝非表面看起来这麽简单,他如果盲目查收可能会引起领导不爽,栾胜文道:「那好,这件事你需要我怎麽帮你?」
张扬道:「暂时拘留黄立涛,等我向宋省长汇报之後,再决定这件事应该怎麽做!」
栾胜文道:「没问题,我让人查一下这个黄立涛的资料,看看他过去有没有案底。」
张扬对黄立涛并不看重,虽然黄立涛是柳玉莹被伤害事件的罪魁祸首,可他的背後还有指使人,前省体委主任惠敬民的儿子惠强,因为楚嫣然的缘故,张扬的内心深处早已将柳玉莹当成家人看待,现在家人受到了侵犯,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