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官人看到眼前的局势焉能不明白,赵洋林明显在充当和事老的角色,创造机会让他和袁成锡沟通呢。张扬笑道:「袁市长最近都在忙什麽?」
袁成锡被问得窝火,还能忙什麽?忙着解决儿子被你打得事情呗,可这种话是不合适说出来的,袁成锡道:「忙着秋收,眼看农忙季节就到了。」
张扬点了点头道:「农业是一切生产发展的基础,袁市长辛苦了。」
袁成锡道:「张扬啊,我听说你和我家立波闹了些矛盾?」
张扬道:「也没多大矛盾,可能是有些误会。」
袁成锡道:「有什麽误会你们可以坐下来说清楚嘛,如果说不清楚,可以找我说嘛,没必要搞得跟仇人似的,让外人看笑话。」
张扬道:「袁市长什麽意思?我怎麽听不明白?」
袁成锡心中暗骂,让你装。脸上仍然笑容不变道:「立波喜欢交朋友,社会上三教九流什麽人他都认识,所以其中有些不良分子也在所难免,不过他的品性并不坏,打架斗狠的事情他做过不少,可偷鸡摸狗的事情他可从来没干过。」
张扬笑眯眯道:「袁市长是说我冤枉他喽?」
袁成锡道:「其实这天下间没有说不开的事儿。」
张扬点了点头道:「成,你让袁立波哪天有空来跟我见个面,我们俩的事情,我们俩单独解决。」说完他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袁成锡看到他态度如此强硬,被气得七荤八素,点了点头,再不说话。
张扬离去之後不久,赵洋林走进来道:「怎麽?谈妥了?」
袁成锡道:「他要跟立波单独解决。」
赵洋林道:「多大点事儿,别放在心上,走,中午一起吃饭去。」
袁成锡哪还有吃饭的心情,起身道:「我还不信了,他要是再敢欺负立波,我拼着这个副市长不干了,也要跟他讲这个理字。」
赵洋林望着袁成锡愤然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对子女的回护是每一个做父母的天性,袁成锡有这样的表现并不奇怪,张扬明显是借着这件事给袁成锡难看的,赵洋林想得比较多,这件事难道是在杜天野的授意下发生的?他又给张扬打了个电话,邀请张扬中午去一招吃饭。
赵洋林的面子张扬还是要给的,世事无常,换作一年以前,他是不可能和赵洋林翁婿俩坐在一起吃饭的,可现在他们不但坐在一起了,而且言谈之间还很愉快。
张扬笑道:「孙市长今天怎麽有空回来?」
孙东强道:「回来参加全市秋收准备会,开了整整一个上午。」
张扬道:「年年都是老一套,会议内容都没有一点创意。」
赵洋林道:「政治工作本来就枯燥乏味。」他的话题回到刚才:「小张,跟袁副市长谈的怎麽样?」
张扬笑道:「早知道您要在中间和稀泥,我就不来了。」
赵洋林哈哈笑道:「都是自己同志有什麽说不开的,袁副市长是老同志了,人家还是很有诚意解决问题的。」
孙东强已经听岳父说过这件事,他对张扬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好奇,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没和张扬走到对立面上,否则这厮的拳头也有可能落在自己身上。
张扬道:「袁副市长有些小题大作了,其实我没打算和袁立波一般见识,偷车的事情就算我不去追究,他也不能装成没事人一样啊,怎麽得跟我说声对不起啊。」
赵洋林心中暗道,到现在都没证据表明车一定是袁立波偷得,你凭什麽让人家跟你说对不起,可赵洋林是不会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的,毕竟在这件事上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赵洋林道:「小张啊,马上就要召开新机场工程招标大会了,咱们得把精力放在这上头,其他的事情先放放吧。」
张扬笑了:「知道了,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跟袁立波计较。」
赵洋林笑着摇了摇头,他有些後悔充当这个和事老了,矛盾没化解,搞得自己还欠了张扬一个人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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