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五天也算杀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
“一时半会怕是江南的书生对我不满着。所以不会有什么人愿意自荐来当朝廷的官。我也不太相信江南这些土生土长,和官绅沆瀣一气的读书人,是以,我让东西两厂的人代掌各地政事。”朱福宁这话简直了!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禁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望向朱福宁。
让东西两厂的人代掌各地的政事,朱福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东西两厂的人,大多数都是公公?”有人屏住呼吸小声冒出这一句,其实不太确定。
语音落下,数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说话的那位身上。
那是一个小官。
吓得连连摆手,“我并非轻看之意,是不确定。”
“没错,东西两厂的人都是天子近侍。这么些年,夏阁老既为首辅,最是清楚的,自太|宗继位以来,有了郑和下西洋,宫中的内侍也得以随翰林学士们一道读书识字。若说治国之道,抚民之德。
“浙江这个德性,你们也别说什么不合适,没有这样的先例。正所谓圣人不法古,不脩今。法古则后于时,脩今则塞于势。我只要江南安定,不出半点乱子。
“所有我安排到位的官员,三个月的试用期,三个月实行考核,不合适的换。形势所迫,行以此策,一切以稳为重,并无不妥吧?”
朱福宁不管在场的人震撼成什么样子,她敢提出来,根本不带怕的。
太监怎么了?
她就用他们!
哼,不服气,三个月后咱们见真章。
一群人再次语塞。
所有的情况朱福宁根本早想好了。
杀光官绅让她可以清洗浙江,接下来用太监接掌江南,这些官基本上都是太监,这事,这事前所未有。
可是大明朝里,再稀奇的事他们又不是没有遇见过。
他们想反对?
不会有人认为朱福宁是在跟他们商量吧?
呵,朱福宁全然并非想商量的架势。
“当然,倘若这些人胆敢仗势欺人,不遵法,犯上作乱,诸位可以尽诛之。”朱福宁像是想起了这一点相当重要,再补上一句。
看不顺眼的杀吧,只要他们不像样,可以随便杀。
这一刻,无人敢说朱福宁不合规矩,也没有一个敢指责朱福宁胆大妄为。
“还有别的事?”朱福宁明明白白的告诉在场的人,杀完了官绅之后,她料定浙江那些读书人一定会对她口诛笔伐,因为她做的这些事是最损害他们读书人的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