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让江南的赋税成为他们私库的人,接下来不管朱福宁要怎么改革,怎么重新制作江南的规矩,都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敢同嘉靖大声说一个不字。
有钱,很快他就会有钱!
嘉靖想到这里,很难心情会不好。
“还有这些账本,是要朕仔细的查查,还是就让它们随江南的事一并也平了?”嘉靖指着摆在他们面前的箱子,再要问上一问。
我想听你们称臣是臣,非奴
这是威胁,清楚明白的威胁。
不想好好过,那就都别过。
嘉靖是投鼠忌器,没有再跟这些文官斗下去,因为他已经发现,杀了一批总会有一批冒出头,杀不掉。
行,他们不是厉害吗?
想要这个天下,嘉靖给他们,让他们斗,让他们治。
嘉靖只要保证不听话的人,跟他闹大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自不必担忧。
可是,他不想做,有所顾忌没有做到的。
朱福宁做到了,甚至捏着这么多年来倭寇与官绅私通的账本,但要问问,是不是他们都清白?
“朕原想,要是把你们全杀了,天下要给谁治?杀不光,朕也还要这个天下,那便不杀你们。
“可是,江南杀了这一片,福宁是真给朕想出了一个好法子。天下有才有能的人不计其数,结党营私,打着为天下的名号对朕指手划脚,你们若全无私心,朕认你们骂了?你们是吗?”
嘉靖横眉竖目而对,他瞧着满堂官员,没有一个敢说自己是干净的。
偏一个两个又喜欢装清高,以为自己了不起,对着嘉靖一顿骂。
文臣死谏,武将战死,都是最高荣耀。
大明朝的官,硬了脖子往前凑,无一不盼能够死在御前,名垂青史。
嘉靖曾也杀狠了,后来发现不怕死的人太多。行,他不再亲自动手,他让别的人来。
严嵩这样的人,严嵩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公主无错。肃清江南,实有功于大明。”严嵩第一个出面表明态度,无论朱福宁用的什么样的手段,她控制好整个江南,没有闹出任何乱子,她就是有功。
想用朱福宁在江南做下的事定她的罪,看看嘉靖满脸透出来的喜色,他像是愿意听的?
他解决不了的问题,朱福宁解决了,他乐都不行。
有他撑腰,试问谁能拉得朱福宁下马?
“还有事?”嘉靖最满意的莫过于严嵩的识时务,他永远都知道到底应该怎么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