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几颗珠子。”朱福宁手上带了一串手链,方才为救人丢了好几颗,这会亮出她那一串珠子。
白荷在这时候已经喊道:“公主,奴婢都捡回来了。”
“捡回来也没用,坏了。”朱福宁将珠子直接抠下来,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
白荷侧过头问:“坏了就不值钱了?”
朱福宁盯了手链半响问:“应该也值钱吧。”
“奴婢给公主留着,要是哪天公主没钱了,也可以拿去换钱。”白荷说着已然拿出手帕将珠子收起。
可怜的朱福宁听着眉头直跳,最终不得不提醒白荷道:“我哪天要是没了钱,这几颗珠子换来的钱也解不了我的燃眉之急。”
言罢缓缓走了下去。
白荷不管,“那公主赏给奴婢吧。”
“行,给你了。”朱福宁此时已经走到廊下,以严世蕃等人为首,其后几乎都是浙江的要员。
随朱福宁走近,不约而同,皆分列两端,让出一条道来。
这样的局面,有些来晚的女眷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的以帕掩口。
在场的官员,内阁要员,封疆大吏,最差也掌一方政务,偏在朱福宁跟前,皆恭敬有加。
没有人说得出此情此景对女眷生是何等的震惊,但她们会永远记住这一幕。
朱福宁站在严世蕃的跟前问:“小阁老亲自来浙江一趟,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做了什么?”
“公主说的哪里话,臣以为公主銮驾未至浙江呢,谁承想公主竟然早到了。若知道公主已至,臣一定早早去拜见公主。”严世蕃低下头,素来目空一切,从不把谁放在眼里的人,这一刻,堆着笑脸与朱福宁解释。
朱福宁颔首道:“此言不虚。只不过我到浙江这些天连胡大人都不见,你来我也是不见的。”
严世蕃笑道:“公主见不见是公主的事,臣拜见公主分属应当。”
瞧这恭敬的姿态,谁闻之不叹为观止。
“你来得挺好的,江南的好些事闹得我甚是头痛。若是不介意扰了汪府的寿宴,江南的官员应该都到齐了吧,议一议?帮本宫拿个章程?”朱福宁嘴角含笑,明明是征询的语气,可谁要是真以为朱福宁在征询谁的意见,长没长脑子?
严世蕃不禁微抬眼想看清朱福宁,可惜,朱福宁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要他的一句下文。
“陛下有诏,臣等皆听公主调令,公主但有吩咐,臣等理当听从。”严世蕃生怕有人不长眼,以为朱福宁真是在跟他们商量,连忙和在场的人提一句醒。
朱福宁满意了,“让汪府寻个地方吧。小阁老,领路。”
站在浙江的所有官员之前,朱福宁等着严世蕃领路。
“公主,诸位王爷呢?”严世蕃并不认为朱福宁让他领个路有何不可。然官员要参与,朱家的王爷们呢?
朱氏王爷们,他们这些当官的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