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登闻鼓咚咚咚的被敲响了。
片刻后,侍卫匆匆进来禀告,“启禀王爷,宫门口有一女子敲响了登闻鼓!这是该妇人的陈情折子。”
内侍快步下去将折子接过来送到了谢衍手里,谢衍打开几眼看过,有些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不曾抬头的江观牧。
“带她进来。”
“是,王爷。”
内侍拱手离去,原本闹哄哄地大殿倒是安静了下来。
人们已经暂时对江观牧失去了兴趣,他们现在更好奇地是什么样的女子如此大胆,竟敢去敲登闻鼓?
不久之后,一个衣着素雅的妇人在两名侍卫的看管下踏入了大殿。
不少回头看过去的官员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臣妇悦阳侯夫人江徐氏,状告江观牧停妻再娶,私纳罪籍之女,逼迫发妻,请王爷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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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江观牧听到悦阳侯夫人的声音,才惊愕地扭过头看向她,“你疯了吗?”悦阳侯夫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跪倒在地上背脊却挺得笔直,哪怕在这议政大殿上面对满朝文武的目光也依然不卑不亢。
谢衍看着悦阳侯夫人,沉声道:“登闻鼓是为了给有大冤无处告的百姓开一条觐天之路。你身为一品诰命,朝廷确实可免了你的刑罚,但不代表你可以滥用此鼓。你可明白?”
悦阳侯夫人点头道:“臣妇明白,臣妇自请罢黜一品夫人封号。”
大殿中文武大臣们神色各异,但看向江观牧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几分鄙夷和唾弃。
看看这悦阳侯都将原配夫人逼到什么份上了?哪怕不要自己的诰命封号都要上议政大殿告状。
而这位呢,方才竟然还在向摄政王请求,给自己在外面的女人一个诰命封号。
摄政王若真的同意了,岂不是外面的女人比原配夫人的身份还高了?
这绝对不行!
大殿上文臣武将在这一刻真正有志一同地排斥起江观牧来。
文臣大都是为了所谓的礼教规矩,而武将们就更实际一些。
他们跟江观牧一样,常年征战在外,如果家中没有夫人坐镇打理一切如何能放心?
如果以后自己只要出去打仗,妻子就怀疑自己会带回来一个威胁她身份地位的女人,这还不后院起火?
那这仗不用打了,日子也别过了。
“悦阳侯,你有何话说?”谢衍看向江观牧问道。
江观牧还没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妻子竟然如此决绝。宁愿舍弃悦阳侯夫人的身份,也要告他一状?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