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厉屿会不会为难你,就由厉屿做主了——这一句,沈欣若藏在心里。
比起沈欣若,厉家晟这时候更需要的无疑是厉屿的保证:“儿子,我还是你爸,对吧?”
厉屿的嘴角挂着玩味:“你觉得是就是。”
厉家晟搓搓手,看回沈欣若:“……结婚合同能不能现在就签?我再补充一份我和厉屿的合约。”
沈欣若说:“那就等厉伯伯拟定你和厉屿的合约,再来找我一起签。”
厉屿不耐烦地轰人:“你哪来废话那么多?要么回去准备你的合同,要么你现在去追厉家坤还来得及。”
“你这什么态度?”厉家晟恼火。
厉屿嘲讽:“我不一直都这种态度?”
厉家晟被怼得没话讲,神情特别憋屈,最后再看一眼厉清儒,忿忿一甩手,也走了。
沈欣若和厉屿均猜测,厉家晟可能还是“脚踩两条船”,会去联系厉家坤。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沈欣若生出一种无力的虚脱感。
没有证据,她暂时没有办法把厉家坤交由法律。
接下去她能做的就是应对厉家坤的诉讼,让厉家坤得不到他想要的,让厉家坤几十年的心思落空,是给厉家坤最大的重创。
厉屿揽住沈欣若的肩膀。
沈欣若看向庆婶和厉清儒。
庆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推动厉清儒的轮椅:“沈小姐,我带董事长去休息。厉氏集团将对外宣布他们三人的身世。”
速度很快。沈欣若回家拿个户口本然后随厉屿前往民政局的路上,就看到新闻了,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厉家坤的速度也很快,后脚就也委托媒体,使用比厉氏集团更直接的方式,比厉氏集团更直白更详细地公开他们的身世,以此来控诉厉清儒对厉奶奶的残害,并表示已经委托律师对厉清儒发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