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再给我讲讲,柳阿姨有没有告诉你,吊坠的来历?”沈欣若倒从来没管过,这黑宝石究竟是货真价实的宝石,还是做成黑宝石模样的普通石头。
以前还不知道来自于柳阿姨时,她认为是真宝石,毕竟堂堂厉大少爷,不可能出手不大方,随随便便送出条路边地摊货。
事实上厉屿也不清楚:“她没告诉我。我默认是她父母留给她,祖传的吧。”
沈欣若忍俊不禁:“你是不是对‘祖传’有执念?”
他给厉家晟的理由也是偷厉家的祖传传家宝。
“不行啊?”厉大少爷蛮横霸道的架势重现沈湖。
厉屿以前也不是没想过,项链会不会和他的亲生父亲有关。各种事实证明,并不是。
那么能让柳臻留恋的,多半也就是柳臻的从前的,她的老家、她的父母、亲人、朋友……
“啧,当然行,厉大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沈欣若翘起唇角。
她也认为能让柳臻惦念着留给儿媳妇儿的,确实如厉屿所猜测的,是柳臻从她父母手里继承下来的。
厉屿摘掉了在他嘴里快咬烂了的烟,重新伏下身体,轻轻地又吻起沈欣若。
吻到沈欣若的颈间,他久久徘徊,最后将脸埋进沈欣若的颈窝。
沈欣若回抱住他,越过他的身体,注视着趴在地毯上安安静静注视着他们的圈圈,觉得这一刻的厉屿,比圈圈的年龄更小。
但这没什么值得取笑他的。
思念自己母亲的时候,谁都可以是小孩子。
厉屿愿意这般向她袒露他的内心与情感,沈欣若特别珍惜。
半晌,她听见厉屿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她是被厉家晟强迫的……那她怀上我的时候,是一种什么心情……又是以什么心情,决定生下我……养育我……还为了我而居无定所、颠沛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