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特别健谈,带着与生俱来般的亲和力,从一开始就让沈欣若毫无距离感,无形中消除了沈欣若的不安与忐忑。
待两人落座在茶馆,沈欣若差不多完全放轻松:“谢谢你的出现,我以为你不会来。那天我自我介绍后,厉屿一定叮嘱你别理我?”
Mia快速进入正题:“为什么希望我单独来找你?”
“你是帮助厉屿的人吧?我也想帮厉屿。我们的目的一致。我希望自己能帮到你帮助厉屿。”这同样是沈欣若赌Mia会回应她的原因。
“厉屿告诉过你我是谁?”
“没有。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看见你从澳洲给他寄的药,自己猜的。”沈欣若如实相告,“他的病,你的身份,全是我自己猜的。只有狗子是他亲口告诉我,你送他的。”
Mia捡了狗来细聊:“我家里养了一只拉布拉多,送给厉屿的这只,是我家那只和别人的母犬配种生育的。共生育六只,分到我手里三只。我最早问厉屿要不要领养一只,厉屿不要。”
“我送出去两只,剩一只打算自己养,但它十分主动地亲近厉屿。我又问厉屿要不要领养,厉屿接受了,并给它取了现在这个名字。”
“我问过他名字的来源,他给了我一个答案。前几天你说你也叫圈圈,我才确认,果然另有意义。”
“是不是另有意义,得他亲口承认才算。”由于一再在厉屿面前碰钉子,沈欣若没信心自己的想法百分百正确,“也许他就是觉得顺口,随便取的。”
只听Mia道:“是的,他以前给我的答案,就是觉得顺口,随便取的。”
沈欣若:“……”
Mia的笑容是标准的露八齿,又道:“那天你离开后,我以朋友的身份重新询问他名字的由来,他也否认和你有关。”
沈欣若听出了她的强调,强调她现在和她谈及的关于厉屿的事情,全部从朋友的角度。
她明白,如果Mia确实如她推断的是厉屿的医生,便有保密病人隐私的责任。
沈欣若也不指望Mia会违法职业操守。她的诉求很简单:“请你以厉屿朋友的身份告诉我,我有没有能帮到厉屿的地方?”
Mia特地飞来霖舟,说明厉屿现在仍旧需要Mia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