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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两（第2页）
厉屿尚拭于她眼角的手顿住一下，才说：“决定权不在我手里。”
是啊，决定权不在他手里，沈欣若当然清楚，彼时的情况，即便她清醒着，即便她能说话，即便她想留住它，它已经注定留不住。
根本没的选择。
可沈欣若就是忘不了那个场景。
她捂住肚子，屈弯身体。
厉屿蹲身，让他的视线与她的视线齐平：“哪里疼？”
沈欣若摇摇头。她并没有哪里疼，她就是想抱一抱，抱一抱它原来在的地方。
“沈欣若。”厉屿想抱她到床上去。
沈欣若推开他：“承认小马的是你，不承认小马的也是你。厉屿，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起初他抗拒“小马”的身份，原来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看见他曾经身为“小马”时窘迫的生活，也因为担心她用“小马”的滤镜去和他相处。
厉屿坚持抱起沈欣若。
沈欣若揪住他的领子：“那你回答我，你喜欢的是沈圈圈还是沈欣若，嗯？你喜欢的究竟是谁？”
厉屿放下沈欣若，沈欣若仍旧不松手：“按照你的逻辑，你喜欢的就是沈圈圈，你记在心里十几年的人是小时候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喊你的‘小马哥哥’的人，而不是十几年后在霖舟大学里见到的那个沈欣若。”
“你大学期间和我根本没有太多的接触，我都没怎么正眼瞧你，你却还是悄悄关注我、觊觎我、日思夜想我八年。那哪儿是我？嗯？那只是你带着小时候沈圈圈的滤镜来看我。你从头到尾喜欢的都只是你臆想中的我。”
“整个就是个笑话。”
“孩子也是笑话。”
“你也错了。它不是我和小马的孩子，它是沈圈圈和小马的孩子。”
沈欣若又哭又笑。
厉屿的眉宇间暗潮涌动。
他没有强行挣开她的手。
他俯低身，吻掉她睫毛上的眼泪：“是，它是小马和沈圈圈的孩子，不是厉屿和沈欣若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