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若心情好,没和他计较,但提了个问题:“喂,你是不是记得,大二那一年,我们半夜一起看到过流星?”
厉屿撩唇,半是玩味:“沈欣若,什么犄角旮旯的事,你竟然能翻出来?你以前就偷偷关注我?”
没等沈欣若回怼,厉屿的手机这时进来一通视频电话。
沈欣若没看清楚是谁打开的,但看清楚厉屿眉骨微微凝起。
他没立刻接,先转头伸手示意沈欣若把圈圈给他。
沈欣若敞开外套,圈圈主动钻到厉屿怀里。
厉屿搂它在身前,这才划过接听键。
之前听过的那道年轻女人的声音很快传过来:“你人在外面?”
厉屿:“嗯,带圈圈出来看流星雨。”
女人:“霖舟今天有流星雨?”
厉屿:“嗯。难得。2、3月本来是流星雨的淡季。”
女人:“肯定是圈圈带来的运气——圈圈,你还没和妈咪打招呼,不会不认得妈咪了吧?你在看什么?怎么不看妈咪?”
“……”从厉屿接电话开始,沈欣若就坐立难安,现在更是有点尴尬,因为圈圈侧过头来看的是她。
理智上,虽然厉屿没要求,但沈欣若觉得自己应该先下车回避。
感性上……沈欣若就是想旁听,听他和那个神秘女人聊些什么,能不能从他们的谈话内容中捕捉到关于那女人身份的蛛丝马迹。
于是在两边思绪的拉扯中,沈欣若如坐针毡地继续默不作声坐着。
厉屿问:“澳洲现在应该快凌晨三点钟了。”
女人:“嗯,所以我才打过来,照霖舟的时间,跟圈圈说生日快乐——该倒计时了,十、九、八……”
圈圈生日吗?沈欣若看向圈圈。
圈圈的脑袋被厉屿掰过去面对屏幕。
女人:“三、二、一——生日快乐,圈圈,圈圈现在开始正式两岁了。”
圈圈似乎很开心,汪汪两声,抬起一只前爪往手机屏幕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