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屿接过了解酒药和矿泉水,支会了阿苓一声,沈欣若和他一辆车。
阿苓点点头,走向大炮开过来的莫立风的车。
莫立风也要上车。
厉屿喊住莫立风,问:“莫师兄,Mia之前帮忙发的邀请函你看见了吧?你说再看看。现在我亲自来问你,抽得出时间吗?”
相比昨天那两条消息的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情绪,此时厉屿的语气可以说挺客气的。
莫立风自然看到邀请函了。而且昨天厉屿在发完那两条消息之后,又给他发了一次——沈欣若和厉屿的婚礼邀请函。
厉屿补充道:“还是希望莫师兄能尽量赏脸参加。如果是我太太亲自发邀请函,一定会发给莫师兄你一张的。我想让我太太有个圆满的、终身难忘的婚礼。”
莫立风略略颔首:“抽得出时间。”
言毕,莫立风打开副驾的车门。
大炮隔着车窗和厉屿打了声招呼,载着莫立风和阿苓先走一步。
厉屿单手抄兜,站在路边目送莫立风的车子,心里在想的是:既然莫立风现在能答应,说明莫立风从米国到澳洲的签证,早就办好了。
回到车里,厉屿即刻听沈欣若问:“你找莫立风唠嗑什么了?”
她故意用“唠嗑”来形容,也尽量避免质问的口吻。
厉屿关车门的劲儿有些大,斜眼睨沈欣若:“我和莫立风关系有好到‘唠嗑’的地步?”
“不是应该我问你,和莫立风都唠嗑了些什么?连酒都喝上了?”他冷呵。
沈欣若懒得费劲去消除他的醋意,软着身体靠上厉屿,手指轻轻按揉自己的太阳穴:“……头晕。”
“喝之前怎么没想过会头晕?”厉屿愠恼,拆开解酒药。
沈欣若嘀咕:“喝之前我又不知道这酒的度数有点高……”
她和莫立风的两杯酒,是餐厅送的,并非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