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此时心情大好。虽说自己不在乎和蓝忘机有没有名分,有没有大婚,可是此时从蓝忘机嘴里蓦然听到这两个字,魏无羡忽然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自己的老腰好像折的很有意义,屁股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想到屁股,魏无羡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蓦的抬头叫道:“蓝湛,你以后不许扭我屁股!真是的,从没有人扭过我屁股,哪有你这样的!”
蓝忘机抿了抿嘴,忽然轻飘飘冒出了一句:“凡事都有第一次!”
“你?…”魏无羡张口结舌。
“习惯就好!”不等魏无羡说话,蓝忘机又道。语气依然波澜不惊,看向魏无羡的眼神却是满满的理所当然。
“怎么个意思?难不成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魏无羡暗暗思忖,莫名有些腿抖。
“好你个蓝湛,还真是变了,这种话也说的出口!喜欢扭屁股是吧?那我也扭!”魏无羡心有不甘,想要伸手去找寻目标。
可是,随着魏无羡心中一跳,蓦地弹开,原来自己竟然习惯放错了地方。
而此时也许是心理感应,魏无羡觉得自己已经不堪重负的老腰,好像又突然开始不听使唤,仿佛脱离了身体。
奈何,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本来两人就都是衣不蔽体,根本不等魏无羡退缩,蓝忘机毫不费力,直奔主题。
魏无羡深知此时肯定是躲不掉了,干脆也不挣扎,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我这双爪子啊!…真是贱!”
这可真是自作自受!
暗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老祖一再的求饶中,一切归于平静。
而始作俑者,早已经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魏婴,你是我的。”蓝忘机低低自语。
“你的,都是你的,屁股也是你的,都给你…”魏无羡闭着双眼,声音有气无力,细若蚊蝇。
直至蓝忘机取来热水,调好温度,直接将人抱进木桶,那人依然还在神游天外,无声无息。
终于,在蓝忘机不停的安抚,柔声细语中,魏无羡悄然入睡,渐入梦乡。
蓝忘机却是毫无睡意,静静地抱着魏无羡等了一会,确定怀里的人已经熟睡,方才轻轻侧翻身,刚想抽出被压住的手臂,却是只听一声“嘤咛”,魏无羡又往自己怀里拱了拱,反而贴的更紧了。
蓝忘机无奈,只得停下动作,任由怀里的人黏在自己身上,丝毫不敢再动弹。
良久,蓝忘机终于起身,又吻了吻魏无羡发丝,方才披上轻衫,趿着木屐,悄无声息走到案几边,一丝不苟的开始抄写家规。
早已经过了子时的夜,月光如水,清凉静谧。静室一片安宁温馨,只有昏黄的烛光下,一袭白色轻衫的欣长人影仍在笔尖流动,孜孜不倦。
初夏的晨光,柔和而又清凉。案几上,笼罩在晨曦中的玉兰花枝,好像披上了一层轻纱,五彩缤纷,芬芳迷人。
卯时刚过,蓝忘机已经梳洗更衣,静静打坐。
随着管事送早膳的声音,蓝忘机看了看榻上仍然酣睡的人,先挥手在榻边设下了隔音结界,方才走出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