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趟离开医院有许多事情要办,先去公司请假,向师父说明缘由,同时也让她帮忙保密。
师父我还是信得过的。
她也很痛快的答应了,「你放心去照顾安旭冬吧,公司这边我给你盯着,你手头的事情都已经圆满完成,回头转正也不会出什麽差错。」
有师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离开公司後,我先去买了病患在医院所需要的东西,饭盒,毛巾等等。
这些东西医院也有配置,因为他住的高级病房,里面都一应俱全,但毕竟是医院准备的。
就像住酒店时,从不用酒店的东西。
我不确定安旭冬有没有洁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他买了。
同时又去了一趟安家。
安母正为安旭冬的事担心,看到我一连串问了一堆问题,全是关於安旭冬的健康的。
我耐心的一一回答,得知安旭冬现在命保住了,安母才松了口气,又得知我是回来拿他的换洗衣物,就亲自去安旭冬的卧室收拾。
我离开医院时两手空空,回去时却拎了一大堆的东西。
在医院门口,看到了慕北川。
他似乎正要离开,目光淡淡的,从我手上拎着的东西上扫过。
「你来照顾他?」
我点头。
他挑了挑眉,「你知不知道这麽做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没有误会。」
我垂下眼眸,淡声道,「我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
更何况他还是我的恩人。
慕北川脸色骤然冷漠,「随便你。」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又想起什麽,「肇事者已经送到警局,你要去看看吗?」
「他招什麽了吗?」
慕北川否认,「只说是开车时喝了酒,经过警方调查,他的确喝了酒,车子没有任何被动过手脚的痕迹,只是车上散落着几个酒瓶,初步认定为,酒驾。」
「你怀疑他?」
我看向慕北川,问的隐晦。
事实上,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看见司机那个冷漠的眼神。
但慕北川距离那麽远,如何对这司机起疑?
他慢条斯理道,「那辆车子直直的冲,你冲过来,明显是有目的的,就是要置你於死地。」
我想起当时的生死一线,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是身体残留的本能恐惧。
他看了我一眼,「不过你不去也没事,反正就算你去了,他也不会招什麽,我会让人继续盯着,你……」
他眼底似有烦躁一闪而过。
「算了,随你。」
他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