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桑桑用力点头,语气果决:“完全一样,如果把哥这东西割掉,再装上乔元那家伙,完全匹配。”
这下,王卿若和卢脸色都大变,王卿若的双眼简直要喷火,卢则脸色灰白。
桑桑冷冷道:“哥,这次我可不帮你了,你这个大混蛋说过,只在外边风流,不留种。”
卢还在垂死挣扎:“你们干什么,人和人都有相似的地方,何况是鸡巴。”
王卿若已不想听卢的解释,她在拼命回忆:“按百警官说的,这乔元现在十六岁,那么推算起来,十七年前一定生过一件无耻下流,让我蒙在鼓里的坏事。”
桑桑很难过,眼眶微红:“二十年前,我就被哥哄骗了,我现在也很想知道,十七年前哥到底又干了那件无耻下流,让我蒙在鼓里的坏事。”
卢的瞳孔在收缩,因为恐惧而收缩,他难过道:“我老了,两年前的事我都忘得一干二净,十七年前的事我哪里还记得。”
桑桑冷笑:“哥,你从来不说自己老的,上两月你生日时,你还说自己永远二十五岁,现在你说老,笨蛋都看出你心怀鬼胎。”
卢的脸比死猪还难看,王卿若握紧了拳头,怒瞪丈夫,她现在很想打人。卢恼羞成怒,作势欲扑:“桑桑,你敢诬陷我,我抽烂你这张嘴。”
“你敢。”王卿若怒不可遏,也是蓄势待。
卢不敢乱来,挺了挺胸膛,大声道:“老婆,这事简直就是扯鸡巴乱弹。”
王卿若摇头冷笑:“你别色厉内茬了,今天不弄个清楚,我绝不罢休,两条大黑龙都有五颗黑痣,个头,大小,长度都相同,要说你们两个没有关系,连我脚趾头都不信。”
桑桑提醒卢:“哥,你仔细想想,十七年前,你有没有搞过那王希蓉。”
卢厉声道:“她是乔三的女人,以前出来混时见过她几次面,我都不认识她,你们越说越离谱了。”
王卿若目光如炬:“哥,我们二十年夫妻了,你除了风流外,还算和我情投意合,我们知根知底,你屁股毛有几根,我比你还清楚,你瞧你现在这个窝囊样,九成心虚了,我问你,你心虚什么,你紧张什么?”
卢怔了半天,嗫嚅道:“我没心虚,没紧张啊。”
王卿若见丈夫死不承认,那是又气又急,蓦地,她想起了一条线索:“我们王家的女人很漂亮,乔三的老婆王希蓉是我的远亲,她也很漂亮,你卢这么好色,你会对王希蓉不动心么。”
“嗯。”桑桑机灵附和:“我记得,那王希蓉确实漂亮,有点儿像昨晚那个叫利君竹的小姑娘。”
王卿若两眼骤亮:“不错,你哥就喜欢这类型女人。”
桑桑居然在这时候拍了拍王卿若的马屁:“夫人以前也是这类女人吗?”
卢一时嘴快,插话过来:“她比那王希蓉骚多了。”
“咯咯。”桑桑突然掩嘴大笑,还指着卢笑骂:“哥说漏了嘴,哥露陷了,你果然老了,又老又蠢,蠢得像头猪。”
王卿若没有笑,她肺都气炸了。
卢面如死灰,自知无法再隐瞒,那肉条也耷拉成六点半,他羞愧万分,哆嗦着把肉条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