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蓉娇柔喊:「我哪里像君竹啦。」
胡媚娴笑答:「很骚,君竹很骚的。」
王希蓉张嘴呻吟:「媚娴,你这样说我。」
乔元猛抽大水管:「妈妈确实骚,特别那笑容,一看就知道妈妈很舒服。」
胡媚娴放声大笑,乔元愈战愈勇,大水管都是拉出至阴道口再闪电插入,插入的时候是直接撞击最深处,王希蓉的笑容有点僵硬了,呼吸异常急促,被如此巨物打桩般直接撞击花心,天下女人都无法坦然,噗哧噗哧声充斥了整个贵宾室,王希蓉享受到了极度的快乐之中。
乔元忍不住问:「妈妈,利叔叔操你舒服,还是我给你按摩舒服。」
王希蓉娇吟:「这怎么能比,一个是操,一个是按摩,不一样,啊……」
乔元亢奋道:「我的总比利叔叔的粗吧。」
王希蓉看了看身边的胡媚娴,话里意味深长:「差不多粗的,就是比利叔叔的长点,啊,别磨豆腐,别磨豆腐……」
乔元咧嘴就笑,对胡媚娴解释道:「以前在家里,我就经常听妈妈尖叫『别磨豆腐』。」
「咯咯。」胡媚娴当然知道『磨豆腐』的意思,很形象,乔元的大水管就是石磨,花心就是豆腐,娇嫩的豆腐又怎能抵抗得了坚硬浑重的石磨。
「希蓉,有其父就有其子,你前夫也厉害吧。」胡媚娴有点好奇,也不顾忌该不该问这些。
王希蓉娇喘:「是很厉害,我们家很狭小,阿元的爸爸弄我时,只要阿元在家,他都能听到,那是没办法。」
胡媚娴娇笑:「阿元这么迷恋你,他听到你两口子做爱,他肯定也想跟你做爱。」媚眼飘向乔元,娇声问:「是吗,阿元。」
乔元猛点头:「是的。」
王希蓉娇羞:「啊啊啊,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想和妈妈做爱。」
乔元奸笑不语,用凶猛的抽插暗示母亲。胡媚娴帮腔道:「希蓉,你不能怪阿元,你又骚又漂亮,又性感,阿元不幻想你才怪呢。」
仿佛说到了乔元的心坎上,乔元如遇知音:「我以前天天幻想跟妈妈做爱,现在也想,妈妈,我想和你做爱,我要和你做爱。」
王希蓉抱住乔元的瘦腰,挺臀扭腰,大力迎合大水管:「啊,不行的,我是你妈妈,你不能和我做爱。」
乔元插得兴起,那是势大力沉,狂飙如风:「我现在就和妈妈做爱,现在就操。」
密集的啪啪声中,王希蓉尖叫刺耳:「啊,不要,不要操妈妈,快停下,啊啊啊,媚娴,你劝劝阿元,儿子不能操妈妈的。」
哪知胡媚娴不但不劝乔元,反而鼓动:「我支持阿元操你,母子乱伦很刺激哟,最好是阿元射进去,把你的肚子弄大,啊,想想都兴奋,就不知道阿元敢不敢射进去。」
乔元暗暗好笑:我和妈妈早已干过了几十次,差不多次次都内射。
母子连心,王希蓉偷偷给乔元一个眼波,极度快感之下,她忘情迎合:「啊,媚娴,阿元听你的,要是他真射进来,我就怪你,啊,我也要阿元操你,要阿元射给你,也把你的肚子弄大。」
胡媚娴心如鹿撞:「不要,不要射给我。」芳心中,她何尝不讥笑王希蓉,她胡媚娴和乔元交媾多次,几乎次次都有完美内射,她哪里还在乎乔元射不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