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
林喧是怎麽可以从晚上做到上午,从家里做到事务所,再从事务所做到家里。
好屌。
老当益壮是这麽个壮法吗。
一觉醒来我已经穿上了干净的睡衣,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我缓缓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到底谁能受得了他这种高强度啊。
我哥正在厨房做饭,我走到他後面,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怎麽走路没声音的?吓我一跳。”
“嗯,因为我没穿鞋。”
他擦干净手转身抱起我走向房间,说:“去穿鞋,地板凉。”
“林喧,”我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里,说,“我不舒服。”
嗓子也是哑的。
他把我放到床上,帮我盖好被子说:“那你休息吧,等做好饭了我端进来。”
“是不是弄伤了?”我问。
“有点,我帮你上了药,”他摸了摸我的脸,“对不起,我下次尽量克制一点。”
我摇摇头没说话,他俯身在我嘴角吻了一下,起身出了房间。
一躺下我就犯困,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估计已经是下午了,我哥腿上放着着笔记本坐在我旁边办公,我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腰,往他身上蹭了蹭。
“醒了?”他伸手帮我理了理有些扎眼睛的碎发,问,“现在吃饭吗?我去把菜热一下。”
“再躺一下。”我说。
他把电脑放在一边,把我搂进他怀里,问:“有没有好一点?”
我哼了一声:“一个星期之内不许碰我。”
“太久了吧乖宝,”他低声下气地跟我商量,“三天呗?”
“滚,”我气若游丝地说,“俩星期。”
“好好好,”他连忙说,“一星期就一星期。”
我气得在他喉结上用力咬了一口。
他被我咬了还挺嘚瑟,吧唧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起身出了房间。
这个王八蛋!禽兽!老变态!狗东西!
我要是一个星期之内再让他碰,我就不姓林!
我愤愤地锤了下床。
拿过手机一看时间,这都不是午饭了,都快要晚饭时间了。
好佩服林喧,他还可以做饭丶打扫卫生丶处理工作。
哪像三十三岁的人啊。
不一会儿我哥就端着碗进来了,在床边坐下,说:“我喂你?”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点点头。
我一边吃饭一边打量了他一下,由衷地问:“你不累吗?”
“嗯?”他愣了愣答,“不累啊。”
“你就没有哪里难受的地方?”我问,“腰不疼吗?”
我的腰都要断掉了。
“不疼啊,”我哥满脸神清气爽,“你也太小看你老公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吃完饭我哥给我切了一块昨天剩的蛋糕,他不爱吃这些东西,所以那个蛋糕最後都要进我的肚子,我见他一直坐在旁边看我吃,以为他也想吃,顺手喂了一口给他。
“好吃吗?”我问,“这个奶油不甜诶,不会很腻吧?”
他笑了起来,食指点了点我的乳头,说:“我觉得这里的更好吃。”
“滚蛋!”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