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闭关中被惊醒。
有人从沉睡中睁开眼睛。
有人站在城头,遥望那道灰白轨迹。
一位隐居在火山深处的老怪物,从岩浆中浮出。
赤红的皮肤上还滴着熔岩。
他望着那道剑光,眼中闪过贪婪与忌惮。
“七层封印全开,剑灵彻底苏醒,却没有主人。”
“谁拿到它,谁就是下一个骨渊域主,但也可能成为下一个石化雕塑。”
但他没有动。
他在等别人先去试探。
重剑飞越血焰域时,赤血域主正站在祖殿顶层。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灰白剑光,脸色变幻数次。
“七层封印全开,比那柄长枪的五层还多两层。而且剑灵刚杀了一个人,正处于狂暴状态。”
她握紧栏杆,最终没有出手。
“不是不想要,是我手上的伤还没好。那三柄已经够可怕了,这第四柄比那三柄更疯。”
重剑继续向北。
它飞行的方向,恰好与战魁城所在方位在一条直线上。
十万里。
八万里。
五万里。
随着距离拉近,战魁城上空那道灰白漩涡开始与重剑的寂灭剑意产生共鸣。
漩涡转骤然加快,三道寂灭狼烟在漩涡中剧烈翻涌。
城头上。
张远身侧悬浮的长枪,出一声低沉嗡鸣。
静室墙角斜靠的长刀,刀身微微震颤。
张远膝前的裂天战斧,斧刃暗红纹路全部亮起。
斧灵那只灰白独目半睁,望向北方天际。
三万里的距离,不过数息。
重剑掠到战魁城北面三万里处,骤然悬停!
七层封印全开的寂灭剑意,如同海啸般从剑身涌出,撞向战魁城!
城头上空的灰白漩涡被冲击,骤然膨胀数倍!
漩涡中心,隐隐浮现出一柄巨大重剑的虚影。
两股寂灭本源隔空碰撞。
“轰!”
战魁城上空,灰白漩涡与重剑虚影碰撞的瞬间,天地失声。
紧接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炸开!
赤色砂砾被掀飞数百丈高,又被寂灭余波冻结成灰白粉末,簌簌飘落。
城墙上修为稍弱的守卫被扫中,齐齐后退,气血翻涌。
铁屠握紧黑刃,手臂上青筋暴起。
张远踏出静室。
身侧长枪悬浮,枪尖直指北方剑光。
手中裂天战斧微微震颤。
长刀悬浮另一侧,刀锋同样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