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阙搂在她腰间的手勒得很紧,同时也扯着腹部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疼。
孟枝意疼得有些忍不住,便开口想让他放开自己。
可这话更加激怒了沈阙,他眼中的偏执不断翻涌,咬牙道:“想要我放开你,不可能!”
说完,沈阙强势地捏着她的下巴,然后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吻了下去。
“唔……沈阙……”
孟枝意伤口扯得生疼,可这会儿的沈阙已经被怒火冲散了理智,不顾她的抗拒,一边吻着,一边带着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唔……”
孟枝意被他扔在床上,不等她说话,沈阙欺身压了上去,一只手轻松地将她双手抓住推到头顶。
沈阙的吻不再像之前那么温柔浅尝,而是带着惩罚性的。
大床上,孟枝意被他吻得说不了话,脸色已经疼得发白。
沈阙的另一只手粗鲁地撩开她的衣服,想要继续的时候,指尖碰到了粗粝的纱布。
他疑惑地停下吻,然后支起身低头往下看。
当看到孟枝意腰间缠着纱布,且已经有血渗透出来的时候,他脸色猛地一变。
“你受伤了?”
这一刻,所有怒火都被冲散,取而代之是焦急和惊慌。
孟枝意已经疼得浑身发抖,脸色发白且颤抖地喘着气。
沈阙看着纱布里还在不断扩散的腥红,顿时慌得松开自己的手,然后捧着孟枝意的脸,声音颤抖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宝宝……”
“我去叫医生,我这就去叫医生……”
我昨天才帮她缝合的伤口,你就不能忍一忍?
刚走没多久的肖煜重新被叫了回来。
剧烈的疼痛冲击着孟枝意的神经,加上这段时间来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又或者潜意识里对沈阙的依赖。
昏昏沉沉中,她直接昏睡了过去。
肖煜返回看到她那正在冒血的伤口,脸色顿时一黑。
有些破防道:“我昨天才帮她缝合的伤口,你就不能忍一忍?!”
沈阙这会儿像个做错事被批评的孩子般,心疼又自责地站在床边,脸上全是担忧。
肖煜看了他一眼,认识五六年第一次在沈阙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的他也顿时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帮我把她的衣服掀起来,然后把纱布都剪开,得先看看要不要重新缝合。”肖煜把医疗箱往床尾一放,递给沈阙一把剪刀后说道。
沈阙不敢耽搁,连忙拿着剪刀就小心地按照他说的做。
当他剪开纱布,看到那血淋淋的伤口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让他呼吸都漏了几拍。
肖煜已经准备好,走过来直接把他挤开。
像上次给桑小眠治疗时一样,他一边清理着伤口处的血,剪掉已经崩开的线,一边跟沈阙说道:
“你是不知道她对自己多狠,为了止血,直接用高温灼烧的方式,我是在山脉垭口那个小镇遇到她的,那会儿伤口外一圈的肉都是熟的!”
“而且跟你一样倔,为了保持清醒死活不用麻药,就这么硬撑着。”
“我一个大男人都未必能承受的痛,她愣是一声不吭扛过来。”
“你倒好,她这刚遭了一次罪,现在又要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