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现在人们的注意力还在金玉妍身上,魏嬿婉不好动手。
若是再过段时日,就算进忠不动手,魏嬿婉也会动手,与其等着这麽个危险的仇人恢复元气,不如斩草除根来得实在。
但是现在金玉妍这边闹起来得太早,魏嬿婉的准备还不充分,加上皇后在此,皇帝或许也会来。
她一时间没有下杀手的条件,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如果金玉妍直接死在这里,那当然好。
如果她命大活下来了,她也要趁这个机会多做点什麽。
金玉妍没了贞淑,如果她活下来了,还想继续在宫中生存,就必须要有一个亲信的太医,那麽平日里关系就不错的赵太医一定会是她的首选。
此刻趁这个机会将赵太医解决,能赚一点是一点。
第49章齐汝的生存之道
有魏嬿婉这样高速运转的机器进入,她的脑子永远在思考,在谋划,在想现在能做点什麽就做点什麽。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李玉的喝道声。
魏嬿婉扶着琅嬅还没走出门迎接,皇帝便已经进来了。
「龙胎如何了?」皇帝挥手免了琅嬅的礼,开门见山地问。
琅嬅道:「龙胎太小还没坐稳,已经保不住了,现在金氏出大红,太医们还在想办法。这是平日里给金氏请脉的太医。」
「齐汝,金氏何时有孕的?」皇帝在主位上坐下问道。
「应该是十月中旬左右,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齐汝回话。
「那上一次给金氏请平安脉是何时?」皇帝又问。
「是腊月二十六。」赵太医回话。
皇帝蹙眉道:「当时她的脉象可有异常?」
赵太医不敢说金玉妍让他隐瞒喜脉的实情,无能和欺君这俩罪名哪个大他还是分得清的,只好硬着头皮道:「当时金氏虽然有些滑脉之像,但是尺脉较沉,微臣不敢断言,固未上报。」
「寻常怀孕一月有馀,便能诊断出脉象,金氏怀孕两月,你还诊不确切,分明是医术不精!」旁边的琅嬅怒道,「皇上,依臣妾之见,应该褫夺其御医品阶,贬为医士,以後也不必在宫里当差了。」
皇帝迟疑,觉得处罚有点太轻。
琅嬅道:「皇上,孕妇遇喜头三个月胎像本就不稳,滑胎也是常有的事,并非仅由人力就能左右的,太医纵然无能,但也并非大罪。」
这一句话是在为赵太医解释,也是为自己开脱。胎象本来就不稳,滑胎一事上赵太医责任不大,皇后的责任当然更小。
此话倒也有理,皇帝一挥手道:「这件事就这麽办吧。齐汝,纵然是胎像不稳,可这金氏好好的呆在自己宫里,突然滑胎,又出大红是为什麽?可是饮食上出了问题?」
齐汝摇摇头:「不像,金氏滑胎是因为惊惧过甚,才会引动胎气,并没有服食过滑胎药物的痕迹,而且刚才微臣也检查了她的饮食,并没有异样。」
皇帝蹙眉:「惊惧?被吓的?这大白天的,什麽东西能把她吓成这样。」
不远处侍立的进忠:正是在下。
魏嬿婉道:「许是因为茉心之事,金氏畏罪,惊惧忧思,以至於牵动了胎气?」
齐汝微微蹙眉,根据他的诊断,金玉妍是在短时间内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才会有这麽强烈的反应。
但是齐汝一向圆滑,深谙自保之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今已有人给他想好了理由,混过去算了。
不然真的查起来,谁知道会牵扯出哪尊大佛。
「或许是这个缘故。」齐汝眼观鼻鼻观心道。
「王爷」床榻的方向传来金玉妍微弱的呻吟声,似乎是在喊着谁。
「皇上,官女子金氏醒了。」太医走过来禀报导,「不过人依旧很虚弱,我们还在想办法止血。」
皇帝快步往床边走去。
金玉妍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朝着来人的方向道:「王爷。」
皇帝脚步顿时犹疑:「你说什麽?」
他的声音使金玉妍瞬间清醒,她的眼神微微不可察地一震,随後立即恢复了迷离虚弱的模样道:「王爷,今夜是洞房花烛,您看妾身穿着玉氏的嫁衣,好看吗?」
这是金玉妍从玉氏嫁入潜邸的第一晚,彼时还是宝亲王的皇帝掀开盖头,金玉妍看到他的第一眼所说的话。
第50章宫斗戏爆改言情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