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感觉到门外的气息悄然消失了,姬无忧不满地在镜中看着落神。
眯起眼,姬无忧眼中闪着危险的光,无声的询问落神为什麽这麽做。
耸耸肩,“小殿下,难道你不想看看小驸马吃醋是什麽样子麽?”
可是她见过了。
“诶呀,不刺激刺激你家小驸马,以她那闷骚的个性,你到底还想不想达到目的了?”落神抛出一个诱饵。
和这个有什麽关系?姬无忧一脸懵,全然不知道落神保持着什麽样的心态,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就是这人绝对不安什麽好心。
“刚然是有关系的,听你的描述,结合多年对她……亲人的了解,我觉得如果不是受到一些刺激,就算她想,也很难做出什麽逾矩的行为的,这个脾性简直和那位一模一样的。”落神继续游说道。
想想好像也不无道理,当年的洛研其实完全是可以跟着两仪深雪走的,但是她没有,即使在两仪深雪的讲述中,洛研对她的情绝对不浅。
见姬无忧好像有所动摇,落神决定再接再厉,“相信我,这些年帮你收集情报开着这地方,对这个可是学习得很好的,不然潘家下层的那些消息是怎麽来的?”
眨眨眼,姬无忧也不知道说什麽,她在人心的算计上自认为有一套,但这一套里面绝对没有一个技能可以针对到任似非的。
吸了口气,姬无忧在落神插上最後一支发簪的时候理了理衣袖,“不急。让你的人去买点心吧。”
了解姬无忧的人都知道,这就已经是她做的决定了,落神笑笑,转身去吩咐下人了。
想调皮没有成功呀,不过身处勾栏之地久了,她也深谙女女间的真情是怎样的,姬无忧和任似非之间的相处在她看来还是过于相敬如宾。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抱持着什麽样的心态,也许只是单纯的嫉妒她是她女儿,想要搞点事情出来,却又不是真的想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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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似非回到房间,有点怔愣,回想刚刚那一幕,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第一次见到姬无忧的陌生感油然而生,不是因为她怀疑什麽,只是她们相处地时间还太短,短到好像她都没有什麽机会去好好认识除了“任似非的姬无忧”以外的姬无忧。
她们的房间依然充满着姬无忧熟悉的檀香味,此刻却有点令她不安。
梳洗一番,任似非挑了一件月牙白的衣服换上,将头发简单束在脑後。
看着镜中好像小玉兔般粉嫩的人儿,任似非心头掠过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想起曾经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出门见到的那张自己的脸,忽然很想再去看看那个叫莫颜的女人。
走下楼,清晨时分,楼里面的人大多还在梦乡,任似非打开关着莫颜的房门,见到的就是一张熟悉的笑脸,只是这笑容和夏殇颖练习过很多遍的那种官方笑容不同,眼前的这种笑……很纯粹,哀伤得纯粹。
“二小姐怎麽来了?”守卫者轮班,此时刚好轮到凝尘。
没有与莫颜对视,任似非绕开了莫颜好似带着探寻和打趣的目光,答道,“没什麽。”
任似非又做到了面对莫颜的椅子上,无意识地做了一阵小动作,道,“怎麽不锁房门?这样不是谁都可以进来?”
“是长公主殿下交代的。”她也不知道是什麽用意。
“哦?”没有多想,任似非终于擡眼望进莫颜眼里。
两人就这样两两相望,任似非不想说话,莫颜似乎也不想率先打破这样诡异的对视。
说人不会怀念从前是假的,任似非虽然从没有想过回去,但怀念,总还是有的。
莫颜从一开始的宁静到後来落落大方地给任似非看,到最後开始无聊地对着任似非挤眉弄眼,就这样也没有把任似非从自己的回忆中拉回来。
“你可真有意思,我到底长得有什麽特别的?还是像什麽人?”莫颜心思剔透,往任似非身後看了眼,一副吃瓜群衆的好奇神情,一点也不为自己阶下囚的处境担心。
“茶。”想着想着任似非好像有点饿了,才想起来晨起没喝水也没有吃东西,想让凝尘给她一杯茶。
“二小姐……”凝神欲言又止地看着门口。
顺着凝尘的提示,任小驸马成功发现了正端着一碟子点心站在房门口的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