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请放心,言书此行只问剑,点到为止,不会伤及性命。”
沈朝岚似乎早有打算,将所有顾虑都考虑在内。
柳开易及长老们心知腿长在沈朝岚身上,想留也留不住,只好将珍藏的金疮药等拿出来送给沈朝岚,以备不时之需。
而另一边提前跑路的叶游尘对此一无所知。
他闷着脑袋坐在车内,脸上纠结万分。
“老大这样多久了?”
周有银撩起帘子往车内看了眼,就见叶游尘裹着个小毛毯,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清早就喝酒了呢。
周有金同样摇头:“不清楚,老大从下山就开始这样了。”
叶游尘抬头就对上两双眼睛盯着自己,脑子一热,出声道:“哎,骑慢点,我问你们个事儿。”
周有银就等着叶游尘这句话呢,立马将缰绳丢给亲哥,先一步钻进车厢内。
“老大你快说吧,我看你憋一路了,可别憋坏了。”
“去去去。”
周有金虽在驾车,听力却是极好,能听见两人说话,也跟着劝:“对啊老大,咱们都多少年兄弟了,有什么不能说。”
周家兄弟是跟着叶游尘一起长大,自然关系亲近很多,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
“假如,我打个比喻,假如苍右喝醉了要去解你腰带,你什么感觉。”
周有银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看叶游尘一脸期盼地盯着自己……
周有银嘴角抽了抽:“老大,你这个比喻好吓人,我回去都不敢面对右护法了。”
“我都说了打比方打地方!”
周有金一听便知有情况,瞧了眼亲弟那呆瓜样无奈叹气,一语道破:“老大,你扯沈朝岚裤腰带了?”
“什么?!”周有银一激动,噌得一下站起,脑袋撞到马车顶棚,发出“砰”得一声,光听声音就觉得疼。
此刻他却顾不上这么多,揉了揉脑袋:“老大你,你真扯沈朝岚裤腰带了,你俩……成了啊。”
他以为自家老大只是喜欢调戏沈朝岚,没想到来真的。
“也不算我扯的吧。”叶游尘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低头,小声嘟囔:“明明是他带着我扯的。”
两人闻言互相对视,满眼震撼。
周有金:我的傻老大啊。
周有银:玩得真野啊。
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