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看着顾晨自己撩开半长的头发,露出那方饱受摧残的腺体。
如今腺体上还残存着伤疤,是他没来得及褪下的结痂。
这个腺体和其他Omega规整漂亮的腺体比起来,可以说是丑陋至极,任哪个Alpha看到後,大概率会退避三舍。
而林琛只是凝着那处,黑眸闪烁着莫名的光,隐晦的像阴天里划过的流星。
林琛的指尖带着茧子,磨砺着顾晨敏感的腺体。这是他第一次细致的观察Omega的这处。
很奇怪的,不管顾晨怎样麻烦,怎样把他气的半死。但只要看到他这颗腺体,林琛总会不由自主的心软。
于是,就算顾晨不知天高地厚地攀上他的脖颈,咬住他的耳朵,他也只是纵容的拍拍顾晨的後背,语气连责备都不像,“别咬,我知道你难受,安静一些,嗯?”
时间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包厢门突然被敲响,李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琛?在里面吗?快开门。”
门打开了,李朋从外面走进来,带着医用口罩,刚接触到屋中浓重的信息素味道,他立刻皱起眉眼。
这空气里牛奶信息素的味道,即便是处于发情期也太浓了一些。李朋来时特意为自己注射了特殊的医用药剂,可以隔绝Omeg息素带来的影响。
“我看看他的腺体。”李朋走到沙发前,顾晨狼狈的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捧着膝盖无助的抽噎着。
“小祖宗,我看看你的腺体。”李朋试探性的扒拉开顾晨的一撮头发,看了看。
然後说道:“腺体照之前是好了很多,其实能发情就是个好的预兆,说明腺体的功能并没有损坏。”
“有没有什麽治疗的办法?”
李朋扭头凝视着林琛,只见男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可怜的Omega身上,那眼中填满了强势的占有欲。
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李朋说道:“两个办法,出去买支抑制剂给他注射。不过以他现在腺体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産生排异反应,另一种方法就是……暂时标记。”
林琛没怎麽犹豫,说道:“出去,看门。”
李朋:“……”我是你家狗吗?你招呼一声我就巴巴的来,然後我还得给你看门?
李朋心里一顿骂,但到底没敢发作出来,最後也是骂骂咧咧的离开包厢,走时也不忘提醒一句:“你轻一点,别只顾着自己爽……”
话音未落,一股裹挟着威胁意味儿的薄荷信息素冲撞而来,吓的李朋赶紧逃窜出去。
门外李朋面壁,扶额,无语的想着,这都什麽事儿啊……
包厢内,两种信息素正在逐渐融合,薄荷信息素的闸门被打开,将绵密的牛奶信息素侵占,吞噬。
顾晨浑身泛红,这番折腾令他出了些许薄汗,整个人像刚从牛奶罐子里捞出来。
“我是谁?”
林琛强势的把人抱住,压低顾晨的头颅,逼迫着他露出自己的腺体。
顾晨意识到了什麽,他慌不择路之下,拧住林琛的衣摆,回答着,“你是……是林琛。”
“你是谁的Omega?”林琛的唇贴在顾晨的颈後,却未落在他的腺体上。继续问着。
“我是……谁的?”顾晨的大脑转不过弯,他不停的重复着,一遍遍的询问着:“我是谁的……”
林琛贴近顾晨的耳朵,嗓音低醇喑哑,似是诱哄,“记住,你是我的Omega。”
话音刚落,他突然露出一口锋利的獠牙,瞬间刺穿顾晨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