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低声说道。
“它不再追求复杂。”
“而是把结构压到极简。”
陆峰的目光,微微一沉。
“它在寻找另一种极限。”
那片文明,开始收缩。
但这一次。
不是回到“唯一解”。
而是——
提取最核心的结构。
将所有多余部分剥离。
形成一种极度精炼的体系。
林澜的声音逐渐变得沉重。
“它要用‘最简单结构’,对抗我们的‘无限复杂’。”
冯轲宇低声说道。
“一个走极繁,一个走极简?”
陆峰点头。
“是。”
规则域中。
两种极端路径,形成对峙。
一边,是无限组合。
一边,是极致简化。
评判机制,虽然已经不再主导。
但某种“隐形判断”,依旧存在。
谁的路径。
更稳定。
更高效。
更可延续。
就会逐渐占据优势。
林澜的声音很低。
“陆峰,这已经不是技巧对抗了。”
冯轲宇接上。
“这是理念之战。”
陆峰点头。
“是。”
短暂的沉默之后。
他缓缓开口。
“那就——走到极致。”
银河的结构。
再次变化。
所有组合规则。
全部提升到最大复杂度。
所有分支。
全部展开。
整个体系。
进入一种几乎不可控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