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劳什子的东西,沈心颜能说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眼见他越说越离谱,沈心颜觉得,自己还是挣扎一下吧,不能剖心明志,也可以指天发誓,古人似乎很吃这一套的,她举起没被他控住的那只手,举手对天:“我沈心颜对天发誓,我但凡动过半点这种念头,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手腕陡然被抓住,上面赫然是之前“作死”落下的割腕印。
三天过去了,伤口割的虽深,但现在也已经有些愈合结痂之势了,结果让百里齐一抓,伤口崩开,之前泵不血来的伤口,竟然汩汩开始溢血,很快渗透了她整个手腕,自他指关节,滴答滴答不住落下。
“你竟为他自杀过。”
“啊?”沈心颜一个巨型蒙比。
“三天前,你赴舞阳侯府地牢救他,是不是以为他要死了,竟是打算生死相随。”
我了个大艹。
沈心颜整个人都不大好了,他怎么知道的?所以他人在宫里,却派人在宫外跟着她?
那人应该不是能是容子风,容子风那天还找她找的绕了半个京城,所以他究竟怎么知道的?
不及沈心颜细想,他手中力道加重,那血也落的更快。
沈心颜根本没去看伤口,她真有点急了。
“百里齐,你真的误会大了,我,我要怎么和你说呢,那天我去救他,其实是……”
“本王不想听,不想知道你涉险救他,守他一夜,为他自杀是何等的情深不俦。”
第六次被打断了。
其实不被打断,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舞阳侯府地牢这件事,她根本没法解释的清楚。
百口莫辩,百口莫辩啊。
好感度掉到哪里了?
是不是已经成负数了?
呵呵呵,她要觉得欣慰嘛?
“有些事情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百里齐。”她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这一句了。
“本王已经明白了,沈心颜,你滚。”
百里齐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臂,力道之大,她差点让摔在地上。
她勉强站稳,内心嚎叫:宝宝苦啊!
算了,还是先让百里齐冷静冷静。
捏住了流血的手腕,转身要走。
结果一道白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茫然:“还有事?”
“想走?”他阴冷咬牙。
“不是你让我滚的嘛?”沈心颜依旧一脸茫然。
那人眼底蕴了暴风之气,森森寒气几乎要将人吞噬冻僵:“沈心颜,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齐王府。”
这句话为什么这么耳熟?
不,应该说是眼熟。
沈心颜狂搜索大脑,终于意识到,哪里看到过这句话:原著。
原著里,说完这句话后,百里齐就把沈心颜丢进相当于齐王府冷宫的寒院之中,开启了无节操的虐身状态。
想到这,沈心颜吞了口口水,语气不稳:“你,你要干嘛?”
话音刚落,人就百里齐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