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丫头,来坐我这儿吧。”
“沈同志吧,诶哟刚才天黑没瞧见是你们,来我这儿坐吧,你带着孩子不方便坐前面的单人座。”
一前一后,说完了都诧异的互相看看,最后笑了出来。
沈晚月有些不好意思,“前面还有座位的,我跟立民一边带一个就行了。”
“那还是不方便啊,你们四个坐一排正好的,客气啥啊,咱二里沟现在谁不知道就是因为你通的车。”
“就是就是,晚月,你就去坐吧,真别客气,要轮起来,我们还得谢谢你呢。”
车上,好几个二里沟赶客车的乡亲都劝道。
“那……谢谢了!”
沈晚月带着天凯琪琪选择了后面那位年轻些的大姐的位置坐了过去。
天凯琪琪跟着妈妈也甜甜的跟阿姨道了谢,这才回到了妈妈身边。
车还没往前开多久,两个孩子因为起来太早,一左一右的倒在了沈晚月跟沈立民的腿上开始呼呼大睡。
“姐,你也睡会儿吧,我看着就行。”
“好,等到了你叫我。”
……
颠簸中,沈晚月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连客车到了客运站都不知道。
客运站往往是一趟车的最后一站,车上的人早已经只剩下了他们四个。
“晚月。”
“唔……”
她声音有些呜咽娇软,带着几分懒倦,眼睛也没有睁开。
太困了。
昨天晚上收拾东西到了很晚,早上又起得早,要知道自从来着这个时代,她已经很久没有熬夜晚睡过了。
“醒了,要下车了。”
“唔……好。”
她大脑渐渐恢复了意识,但是……
等等!
这声音怎么听也不是沈立民那个聒噪的样子啊。
沈晚月心里一惊,猛地抬头,随即便落入了陈勋庭关切的目光中。
“陈……勋庭?”
“嗯。”
沈晚月晃了晃脑袋,很快彻底清醒过来。
她转过头,自己手里还握着沈琪琪的手腕,旁边是的沈天凯手腕上,用棉布跟沈琪琪还有沈立民绑在一起。
沈立民……
“沈立民!”
沈晚月气的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说你看着,怎么你睡得比我还熟!”
就连陈勋庭上了车都不知道。
陈勋庭身后,是已经拿着拖把,开始清理车厢的售货员大姐。
沈立民蓦的惊醒,“怎么了?怎么了姐!”
“你还好意思问!”
沈立民缓了缓,左右看了看,明白了过来。
两个孩子也醒了过来,同时去揉眼睛时,意识到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捆了布条。
沈立民连忙解释:“我那会儿有点困了,又怕他俩不安全,就从兜里找了个布条过来,姐,我小心着呢,你看不是没事儿吗?”
沈晚月皱起眉,左右看了看,“先下车,出去再说你。”
陈勋庭在旁边,帮着沈晚月将包拎起来,自己先下车,然后接住了两个孩子。
沈晚月呼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脑子也越来越清醒。
“沈立民,你要是困了就把我喊醒,我也不是非睡不可,你这样真是太危险了!”
沈立民揉揉脑袋,“我不是绑了布条了。”
“人家一把剪刀,那布条跟没有一个样!这趟车上的售货员又不是上次熟悉的那个,不会那么照顾我们,你好歹也把我喊醒啊,幸亏咱们东西都贴身放着,也幸亏没遇到什么事儿。”
沈立民讪讪的低下头,“我、我不是想着让姐你多睡会儿。”
虽然意识到了沈立民是好心,可这种行为实在是危险,得让他长个记性。
沈晚月绷着脸,继续问:“睡觉重要安全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