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戈京华发生了心梗,堵塞面积超百分之九十九。
“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都惊呆了,一直说这种程度的堵塞,根本就不可能救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戈老不仅没事,而且居然还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神奇不神奇。”
纪安青给沈溪打电话说道。
“更神奇的是,财宝姐送他的符,听说在医院里自己烧了起来,等发现时,已经变成了黑灰。”
纪安青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沈,你跟老师说句实话,你女儿……是正常人吗?”
这话沈溪就不爱听了!!
“老纪头,你啥意思?不就刷爆你的饭卡嘛,你要不要这么小气,还说她不是正常人!!你骂谁呐?”
纪安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主要是,财宝姐后面干的这些事,感觉就不是正常小孩子能干出来的啊。”
“画符,望气,断生死,三岁,你些连一起,你自己觉得正常吗?”
“哦,也没什么啦,这些都是我师父教的,他就是有名的玄学大师,名字你这种唯物主义者,肯定是没听过的,我就不跟你说了。”
纪如青:……
“你觉得现在我的唯物主义,还能唯吗?”
今天这事,别说他了,一群老家伙,都被震撼得不轻。
别说他们,就连戈老,他搞了一辈子的飞机大炮这弹那弹的,信的就是人定胜天,发挥主观能动性啥的,可今天,他带着一张符进的医院……
问题是,那张符还真救了他的命。
不信也得信啊。
所以,这唯物还怎么唯?世界观都要被刷没了。
沈溪挥挥手:“嗨,这有啥,各论各的,该信什么信什么,又不影响。那些去庙里拜来拜去的,难不成就是真心相信,不过想着来都来了,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呗,人活一辈子,不用太较真。”
都说了,心诚则灵,灵不灵的,随缘。
沈溪自己不信鬼神,但她女儿在搞玄学,她也没管着呀。
明显,纪安青是没有沈溪看得开,他整个人还处于震惊状态。
“幸好,总算是有惊无险,戈老也化险为夷了。”
做了搭桥放了支架,手术很顺利,只等出院。纪安青擦了擦汗,长长地松口气。
好险啊。
你说说,血管堵了百分之九十九,人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跟堵死有什么区别?按理已经救无可救,偏偏还救回来了,你能说什么?只能说,玄学,真玄啊。
纪安青对沈溪说:“幸好今天有财宝姐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不得,国家就得遭受重大损失,这种国宝级的科学家,哪怕一位,我们都损失不起,十分心痛。
明显,纪安青的震惊,还在继续。
第二天大一早,他又给沈溪打电话过来:“小沈,戈老说,想谢谢财宝姐,你什么时候有空,带孩子去医院看看戈老吧。”
“哦,最近应该没啥时间。”
纪安青气结:“怎么会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