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奇道:“不怪你们,难道该怪我?”
常伯志答道:“对!第一,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肌肤那么白腻,身段又是那么的诱人,不然咱们怎么会一有力气就来弄你,第二,不怕这味道是件好事嘛,不该怪咱的!”言罢,淫笑了起来,常赫志一呆,也跟着淫笑了起来。
骆冰俏脸上红潮才褪,闻言又红了起来,嗔道:“便宜都叫你们占尽了,还损人家!我不理你们了!”两人见骆冰浅嗔薄怒,艳美不可方物,心中一阵冲动,四目放光,两根肉棒一齐举了起来,就欲扑上。
骆冰见状,俏脸越来越红,嗔声道:“干嘛?还闹?,咱们不是要上路吗?要是被芷妹妹先找到陆大爷,你们的麻烦就大了!”话才出口,便即后悔:“糟糕,我这是怎么了,现在应该拖延时间,把他们留久一点,让芷妹妹尽量走远一点才对!”但后悔已经太迟了,她才一提到陆菲青,两人就像一盘泠水从头浇下,顿时清醒了过来。常赫志站起身来道:“对!大事为重,咱们还是追十四弟妹要紧!”
骆冰亡羊补牢,强笑道:“咦?怎么一句话就认真起来了?芷妹妹的魔力还真大!哼……你男人啊!都是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
常赫志见骆冰脸上神色似喜还忧,还以为她在吃醋,心中暗笑,道:“咱们也不是全为了十四弟妹!陆菲青智勇双全,他知道了咱们的事后,再杀他就不容易了,要是杀不了他,咱们这下半辈子就过得不安稳了!”一面说着,一面穿起衣服来,骆冰见两人都已经在穿衣服,怕再拖延时间会招惹疑心,不敢再说什么,站起身便去拿衣服。
过了吉县,他们继续驱车北上,但李沅芷似得了教训,行踪越加诡秘,过得两天,干脆影踪全无。这天,常氏兄弟在车上商议,反正大家目标一致,都是为了陆菲青,便决定先去绵山杀陆菲青,暂时不再追查李沅芷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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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骆冰和常氏兄弟从一间已丢空了的山神庙中走出,常赫志和骆冰走在最前,神情轻松,而常伯志走在最后,心不在焉,一双贼眼只在骆冰的下身转来转去。三人先后上车,常赫志见常伯志心不在焉,问道:“怎么?肚子不舒服吗?”
常伯志彷如未闻,心中却在盘来算去:“咱们好不容易才把这美丽的四嫂弄上手,才享受了几天神魂颠倒的温柔滋味,如果用强的话,一但惹恼了她,可能就会前尽费,除非是……啊哈……对了……”想到这里,嘴角牵动,淫笑了起来。
原来骆冰前天刚好月迅来潮,无法满足他们交欢的要求,但从那次和常赫志口交以后,骆冰又嫌脏又怕羞,两兄弟死磨活缠,她顶多也只是帮他们打个手铳,却死也不肯再为他们口交。
殊不知这法子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看着那清艳得如同仙子临凡的四嫂帮自己打手铳,如同饮鸩止渴,结果是打完后欲火更盛,比未打前更糟糕,加上他们这些天来都是夜夜春宵惯了的,所以才不到两天,两兄弟便已忍得快疯掉了,如果不是因为女子经血对黑沙掌的功力有损,早就已经来个霸王硬上弓了。
而刚才,他们进山神庙是去解手的,当时常伯志离骆冰近,骆冰在解手时,雪白坚实的丰臀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但对一个欲火焚身、饥渴难忍的男人来说,这却是一种致命的挑逗,顿时间,他的心中闪起了一道曙光:“对啊!放着那么漂亮的屁股不用,那不是暴殄天物吗?我真笨,怎么都没想到呢?”之后,他便一直盘算着如何才能让这美艳的四嫂甘心情愿的奉上自己的后庭,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会,终想到办法,心里盘算了几次,越想越是可行,越想越是兴奋,哪里还听得到常赫志的话?
常赫志见他不答,转头问骆冰道:“四嫂,刚才解手的时候你们离得最近,究竟生了什么事?”
骆冰见常伯志一脸淫笑,不好气地答道:“看他一脸贼相,会有什么事了?”
常伯志回过神来,刚好听到她这一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那里贼了?”说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骆冰不安地想到:“奇怪?平常这时候他都会来烦我的,今天怎么不来了?这却是什么缘故?”念头才起,随即自责:“我这是怎么了?他不来烦我已经是万幸了,怎能去想那是什么缘故?”常赫志兄弟同心,知他这样做必有原因,也闭上眼睛,不再追问。
不久,马车到了个小镇,常伯志把车夫支走了,把常赫志拉到一旁窃窃私语,骆冰不敢跟去,只是远远留心细听,只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话,像是“迷药”、“油”、“从后”、“夹击他”、“用力剌进去”、“流血”等等,听起来好像是要去对付一个人,那人应该武功甚高,所以他们要用“迷药”迷他,如果迷他不倒,就用“油”,想来是要烧死他,至于“从后”、“夹击他”、“用力剌进去”、“流血”这些就更不用说了,究竟是谁,能让常氏兄弟那么害怕?难道是陆大爷?
过了不久,那车夫带了一瓶酒和几包东西回来了,和常伯志说了一会子话后三人便上车。
常氏兄弟酒量远不及骆冰,上车后和她对喝了两杯便推杯不喝,一齐闭起眼睛,养起神来。骆冰一面喝着闷酒,一面偷偷打量两人的表情,但见他们的神色轻松,不太像面临强敌的样子,心中疑惑愈甚,胡思乱想道:“难道不是陆大爷?莫不是芷妹妹,那『迷药』、『从后』、『夹击她』都说得过去,而且他还是处女,如果他们『用力剌进去』,那她确实是会『流血』,但这和『油』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忽然惊醒,自责道:“芷妹妹和我情同姐妹,我怎能这样乱想?”但心中奇怪,却始终难以抹去。
过不一会,一瓶酒喝完,骆冰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今天怎么奇怪?”
常伯志睁眼道:“怎么奇怪了?”
骆冰道:“平常……平常你们都要来烦人家的,今天怎么都不来了?”
常伯志答道:“咱们是要养好气力,待会有件要紧的事要办!怎么?你想咱们来烦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