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开口,我总能想到那日手中柔软的触感,于是这个完全没得罪过我的小叔春娃,竟让我有些厌恶了。
“这几年,过得好吗,你转学之后,我就没你消息了。”
“恩,挺好的。”
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说,我刚刚也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却一个词也说不出来,那些言语全都花了,变成了血液流淌到我的指尖,恍惚回到过去那日,香怀玉软。
尴尬的气氛在我俩之间展开,索性锣鼓依旧不停,在前面的冯大冯二也没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这一路比来时更加漫长,更加艰辛。
我心里不舒服,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我想起女友,想起母亲,可最后看了看指尖,又不自觉的想起那一天的触感,我的胯间立刻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明明对蔚小琴是没有感情的,这是我十分清楚的事情,可我胯间的帐篷似乎又在诉说着我的虚伪,明明就是心底对对方存有欲念,对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子抱着不良的想法,却装作深情怀念。
我想入非非,脑海中又出现了幻想,幻想夜里小叔沉沉睡去,精致的人儿穿着嫁衣,推开房门向我招手,而我也顺坡下驴,进入房中,踏入一夜神仙天地。
转眼间,已经到了村口,锣鼓队已经停下了动作,我则是悄悄的将绣球转移到胯间,挡住我挺起帐篷的囧事,三叔公带着春娃站在村口,等着我过去交接绣球。
可此刻的我稍微有些别扭,即是因为色心作祟,不想让着美人被眼前的屁孩小叔“糟蹋”,一方面也不是因为胯间的尴尬,还没完全消除。
“新郎迎新娘,一生喜洋洋。”
冯大一招手,锣鼓齐停,轿子落下,春娃正了正衣服,已经迫不及待。
“去吧。”
三叔公开口,声音很轻,只有春娃能听到。
春娃兴奋的嗯了一声,三两步冲了过来。
“嘿,辛苦了大侄子。”
春娃身后抓住绣球拉了两下,现我不松手,顿时有些疑惑,春娃又争了一下,绣球连着的绸带也动了两下。
我知道我实在是没有理由阻止什么,便咬了咬牙,将绣球交给了春娃。
“给,抢什么抢,真是。”
我推绣球的时候顺便正了正裤裆里的东西,然后吧绣球塞给春娃的怀里。
“辛苦了,赶紧去吃饭吧。饿了吧,嘿,这次可整了不少好吃的。一会新娘和你小叔去给你敬酒。”
三叔公见我情绪不高,以为是累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招呼我去吃饭。
我点了点头,心底羞愧不以,对自己“长辈”的媳妇起了色心不说,结果人家还这么关心我。
可我转念一想,我那个小叔子也对我的女友和母亲有些非分想法。
虽然应该是一比一平了,但我的道德观念还是让我臊的有些脸红,赶忙应了一声,向村子里逃去。
春娃掀开帘布,将轿子里的美人迎了出来,绝美的身段和脱俗的气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一个怎么看都是人间绝色的女子,盖着盖头,只是从某些角度能看到诱人的红唇,无法看到女子的容貌。
这是只有洞房花烛之时,我这个小叔才能享受到的第一待遇,其他人只有今夜之后,才能见到。
“嚒么么!哈哈!媳妇,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春娃猴急的抓着蔚小琴的手猛亲了几口,那原本顺从的柔荑在被亲了一下之后,竟然往后一缩,但又被春娃拉住,随后又像是极度克制一般,颤了几下,才收了力气,似乎听天由命了。
婚礼热热闹闹忙活了一天,新娘子被早早的送进了大屋里面,宴席摆在村中心的空地,入夜之时灯火通明,来往的妇人不断将菜品送上桌子,我母亲与女友三人已经早早落座,我代替父亲坐在次座,紧靠着三叔公,女友和母亲则是在我的下座。
我们这一桌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就只有冯大冯二两人,这两人与三叔公十分亲近,有资格坐在三叔公下座。
我坐在席间不断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春娃和蔚小琴的身影,身旁的女友见了我这幅样子,拍了拍我的大腿,吓我一跳。
“你怎么自从接新娘子回来之后就心不在焉的。”
女友说着脑袋凑了过来在我身上嗅了嗅,可爱的眉头皱了起来继续道:“怎么有股香味,你是不是接新娘子回来的时候偷偷瞒着我做啥了?”
女友的脸蛋靠的极近,娇俏可爱,我看着她美丽的模样和樱红的小嘴,不由得色心作,猛地亲了一口。
女友惊呼着将身子缩了回去,满脸通红。
“大色狼!”
女友羞臊的丢下一声,便被母亲笑着搂住。
另一边新娘子和新郎春娃终于上场,先是大屋门打开,两个妇人一左一右放下一条红毯,然后春娃仅仅握着蔚小琴的手,拉着她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周围的人恭喜之声不绝于耳。
看着春娃肆无忌惮的握着蔚小琴的手,让我有些吃味,虽然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但我依旧不快,将面前的米酒灌了两倍之后,脸色也被酒气冲的通红。
这一对新人一路敬酒过来,终于到了主桌的位置。
“嫂子,我敬你一杯,哈哈。”
春娃嬉笑着将米酒倒满一杯,对着母亲举了举杯,豪饮而下。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这小子,十几岁的年纪喝酒竟然和喝水一样,这一村几十桌敬过来,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喝的慢些,你年纪还小,别伤了身子。”
母亲撩了撩额角的碎,将面前的米酒拿起,轻啄了一口,算是回敬。
春娃子也不计较,拉着蔚小琴向前一步,来到我和女友面前,拎着酒瓶子又将手中的杯子倒满,开口道:“大侄子,大侄女,嘿嘿,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俩就算一杯吧,叔叔敬你们!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