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个小时,陆天的体表伤口已经治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顽固的颅内伤势,他们没有仪器,因此无法准确获悉里面的恢复情况。
程璎又催了他一遍,好心提醒:「虽然我猜赵恒已经被你搞废了,但是家里还是需要有个人看着的。」
陆明嗯了一声:「那医院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回家一趟。」
「去吧。」
等陆明回到家后,唐妩仍旧躺在床上,却已经坐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无助:「你回来了……」
陆明见她失去了神采的模样,心疼地坐在一旁将她搂在怀里,柔声说:「我已经处理好事情了,你不必再担心了。」
「我担心你哥,我也睡不着,要不我去医院吧。」
陆明见她的状态十分糟糕,连忙劝道:「嫂子,我刚刚从医院回来,给大哥喝了恢复药剂,他的伤势有了好转,现在正需要休息,我们不要打扰他了,明早再一起过去。」
唐妩垂下头,眼眸朦胧迷离:「好……」
精神紧绷了一整天的她,这次躺在陆明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陆明担心吵醒她,便一直保持着侧抱的姿势躺在床上。
他也确实累了,缓缓地闭上眼睛。
但对赵毅顺来说,一切都非常糟糕。
他匆忙来到医院,随即铁青着脸冲向急救室,看到昏迷不醒的赵恒,急忙问医生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
「赵厅,令公子的情况不太妙,我们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势,除了有脑震荡,多处肋骨骨折外,最严重的地方是脊椎的骶骨和尾骨部位出现断裂,造成脊椎神经损坏……」
「什么意思?能恢复吗?」
主治医师有点窘迫,迫于赵厅的威严不敢将话说死:「我们会尽力的……」
「好,辛苦你们了。」
等赵毅顺离开急救室后,冷着脸看向方诗诗:「是你第一个现的?」
「是,是的……」
「给我仔细说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
清晨,唐妩从睡梦中惊醒,现自己依偎在陆明怀里,而两人的搂抱姿势极为暧昧。
昨晚生了什么,好像没有生什么,她太困了,模模糊糊想不起来。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坐起来,唐妩的脸靥有点绯红,悄悄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