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脸颊消瘦,皮肤干涸,而且头稀疏,整个人看上去其貌不扬,然而那双眼神却锋利神锐,仿佛能直戳人心灵。
远处走来一个中年男子,他曾经和陆明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周道,也是初夏的父亲。他走到老头面前,心情显然很低沉,但语气依然充满着敬意:「父亲。」
「嗯,你来了。」
老头正是周康,官至行省副统领,可以和林正天掰手腕的政治强人,也是周氏的顶梁柱。
周道见父亲没有继续说话,本就有点急性子的他,忍不住说出自己的计划:「父亲,那群人只是狐假虎威,大哥虽然涉及到那宗商业案,仅仅只是受到牵连,现在如此大张旗鼓地抓人,恐怕就是要吓唬我们而已。」
「行了,这件事你不用过问了,我叫你来,是要提醒你,赶紧收拢摊子,尤其是海外的那几条线,可别被查出来了。」
周道点头,不敢忤逆父亲的意思:「明白,我不会被他们查出来的。」
周康喝了一口茶后,顿了顿,沉声说:「你不明白,林家的真正用意,根本不在周仁身上。」
「不在大哥身上?」
周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瞬间他就想到了实质:「也对,这是个幌子而已,那到底为什么……」
周康见自己的小儿子没有分析出来,满是失望:「你的政治觉悟还有待提高。」
被父亲这么一指责,周道也没有放在心上,当初三兄弟的路线已经规划得很清楚,大哥周仁负责执掌集团,二哥周义从政,接过父亲衣钵,自己没文化也没有经商头脑,只能闯闯黑道,反正自己名字也有个道,白道黑道不都一样。
「是周义,他们要狙击的是周义仕途。」
周康见他满脸诧异,只能耐心解释:「你二哥现在是成宜市的市委统领,年底换届时只要顺畅,进入省统领会没有任何问题。」
周道并非蠢人,父亲这一番点拨他很快明白:「所以……这段时间的元老院全国巡视,如果横生波折,甚至只需要无中生有让谣言传起来,就能成功抹黑周家,二哥的仕途也就充满变数了。」
「算盘打得挺好,可惜林家太早出牌了,下午我去见一见老师,先听听他老人家怎么说。」
周康看向窗外,那里有一大片摇曳的枝叶,缓缓道:「不管如何,林家的这点小动作,太儿戏了,根本入不了我眼里。」
周道在一旁没有出声,只觉得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面子。
……
下午两点,夏雨菲去了地下车库,坐进保时捷里,然后从公司离开。
如果不是头痛欲裂,她本可以坚持到下午六点。在开完最后一场高管会议后,她确实撑不住了,和老公说了一声后,准备回家休息。
她去问询了许多医生大夫,开了许多药房,甚至拍过颅脑cT平扫,都没有找出病根,已经持续了十几年。
偶然一次她去了云道养生馆,按摩师是陆明,在他的精湛手法下,疏通了全身经脉,促进血液流通,原本剧烈的头疼竟瞬间好了。
也因此,每个月固定去养生馆接受陆明的按摩,就成为固定项目,除了按摩过程中情欲高涨之外,没有任何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