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下台前,语气又恢复了严肃:「下次有紧急任务时,我不想再看到你私自离岗。」
场上只留下岩刚一个人,他盯着陆明离去背影,默然不语。
而远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走道,对陆明态度生了不少变化,由之前的不屑,开始变得谨言慎行。
程璎确认岩刚没事后,才跟上陆明的步伐。
「还在装呢?」
陆明听到她质问后,表情微微抽搐:「装什么?听不懂。」
程璎哼了一声,快步走到他身旁,拎起那红的手背,语气带着嘲讽:「确定不需要冰敷?」
见到身边没其他人,陆明再也忍不下去,疼得直咧嘴:「需要,很需要!」
「哼,看你以后再逞强!」
陆明感叹:「没办法啊,这么多人在看戏,如果我不以雷霆之势制服,难以服众。」
「呵,所以说你活该,非要打赌什么15秒。」
陆明存心想调侃一下她:「那如果我输了,你岂不是很伤心?」
「你输了,我会很失望,并且让你做不成男人。」
程璎一番冰冷话语,加上她高跟鞋的锋锐刀芒,瞬间让陆明闭嘴。
见到陆明吃瘪,程璎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嘴角努出一丝弧度。
当晚,陆明半躺在床上,程璎帮他敷上冰药贴后,疼痛感稍微有好转。
她站在床边,轻声说:「你身体还在恢复期,和岩刚硬碰硬,看上去是你赢了,但人家现在还活蹦乱跳,可一点都不受影响。」
「唉,比不得……真不知道岩刚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陆明只觉得全身肌肉酸痛,仿佛像散架了一样,知道后遗症来了。
此时此刻,他迫切想泡药水,缓解一下身体症状。
「要泡药水?等明天吧,今晚你自己硬撑过去。」
陆明眼见她起身离开,不禁悲从心来:「我自己怎么硬撑了,你不帮我解决一下吗?」
「嗯,要我帮你解决?」
程璎的眼眸微眯,突然扫了一下陆明下体,让他顿感寒意袭来。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死在我脚下的流氓,至少有上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