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里面完全真空,上身没穿胸罩,露出坚挺酥胸,下身只穿着吊带黑丝袜,漆黑的芳草之地,往下流着晶莹淫液,勾引人的原始欲望。
尽管肉棒不坚硬,赵恒的欲望没有丝毫减弱,他扶着方诗诗的雪白翘臀,让龟头对准湿润的肉丘洞口,欲要往里面捅。
连续试了几遍,疲软的肉棒始终找不到穴口,或者找到穴口顶不进去,让赵恒的脸色越难看。
方诗诗内心忐忑,她的使命是服侍赵恒,现在命根子出问题,万一惹得他生气,自己就要当成受气包了。
「让我来吧……」
方诗诗往下体抹了一手淫液,握住阴茎充分润滑,然后对准穴口,试图塞进去,但连续几次失败而终。
忍耐程度达到上限的赵恒,脸色通红,咬牙切齿:「萧黛……你死定了!」
他一把推开方诗诗,怒吼:「滚出去!」
方诗诗被推倒在地,见赵恒暴跳如雷,大气不敢出,匆忙捡起风衣,往身上一披就跑出去。
这个举动又刺激到赵恒神经,他三两步走到方诗诗面前,扯住她头,质问:「怎么?跑得那么快,是把我当瘟疫了?」
方诗诗的头被扯得生痛,眼泪直流出来,带着哭腔说:「恒哥,我,我没有……」
赵恒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内心的愤怒无处泄,深深无力感涌来,情绪变得突然低落,挥挥手:「走吧……」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
他瘫坐在地上,颓然地看着落地大窗,窗外能看到整个华南市新城,风景极佳,但他没有任何兴致,曾经一览众山小的野望,这一刻荡然无存。
自己的未婚妻被陆明上了,现在连自己的命根子都被毁,这对赵恒打击不可谓不大。
方诗诗前脚出去不久,林珞萱后脚就走进来,手上拿着一沓资料。她现赵恒不在办公室,十分疑惑。
「恒哥?你在房间里吗?」林珞萱推开门后,现赵恒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表情十分痛苦。
「你……你怎么了?」林珞萱从没看过赵恒,像丧家之犬一样,有点心疼。
赵恒睁开眼睛,上面还带着血丝,平静道:「我没事。」
尽管和赵恒闹得不愉快,但林珞萱知道他需要安慰,而且处于一丝愧疚,故把他扶起来,搂住他肩膀。
「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妨说出来吧。」
赵恒看向林珞萱,露出勉强笑容:「我没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赵恒的尊严让他不敢说出实情,搂住她后,一脸深情:「只是太想你了!」
说完吻上珞萱的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