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珞萱沉默了许久,表情十分落寞。
隐藏在陆明深处的爱慕,终于全盘托出,但珞萱并不觉得意外,表情无过多波澜,轻声说:「陆明,你真的很傻……因为我而离开,很不值……」
「我不觉得自己哪里好,除了父母给的一副好皮囊。我从小到大没经历过任何挫折,像温室花朵,看似娇艳,遇刚则碎。」珞萱眼眸柔情,十指并拢,回忆着往事点滴。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困惑,为何恒哥会有如此高的文学天赋,写出来的诗,和他性格完全不一致。我很好奇,也很困惑,一直想不明白。于是我就时常和他讨论文学,但越讨论,困惑就越深……」
「后来我偶然看到文学社出版的文集,里面有相似文风,作者竟然是你,我就有了初步判断,恒哥应该是找你代笔了,后来他再也没为我写过那般惊艳的诗句了。我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很喜欢你的诗词,你在文学社布的几本诗集,我都认真看完了,本想和你交谈下心得,但你却已经离开了,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我读着你诗词,看着那些优美句子,心情就会宁静安详,脑海就会自动出现美轮美奂的画面。」
「但我们终究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吗,恒哥后来的确对我很好,我便认定他了,决定一起走下去。」
陆明静静听着珞萱的话,内心情愫死灰复燃,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戳中他心灵深处。原来曾经的他,也是有机会接近美人的,只是机会被他自以为抛弃掉。
林珞萱黯然,又回忆起了她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
那是一个聚会,林珞萱那时和赵恒还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但她喝得太醉了,而原本答应送她回去的闺蜜,自己也碰了酒,变得不省人事。
于是,接送林珞萱回去的重任,就交给了赵恒。赵恒同样喝得很多,但神智依然很清醒,他觊觎了林珞萱的肉体许久了,知道要想将女神追到手,先攻破了身体,是一个快捷径。
赵恒把她带到了学校外一处宾馆,将林珞萱破了处。
第二天,林珞萱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在赵恒怀里,而她全身赤裸,床单被染红了一大片,当场痛哭了起来。如果不是对赵恒有好感,折服于他的才华,林珞萱一定会送他进监狱。
后来,赵恒又是跪地又是自我虐待,经过了好几个月的修复关系,再加上陆明连绵不断的诗句情诗攻击,林珞萱紧闭的心才渐渐张开,原谅了赵恒,和他在一起。
「珞萱……我真后悔。」
林珞萱被陆明的哀嚎打断了思绪,脸色有点落寞。
她轻声说道:「青春之所以是美好的,就是因为它令人刻骨铭心,且是一种不可逆转的回忆。」
陆明心里一黯,他知道不可逆转的含义,也明白自己终究错失了曾经,那无法弥补的过去。
与美人患难与共,同处一室,或许以后机会更加少了,陆明只想让时间过得更慢些,他用手臂搂住身前伊人,珞萱身躯微颤,犹豫许久,没有推开他。
「我去当兵的日子,睡不着时,就会趴在戈壁上,看着星辉璀璨的夜空,脑海里想的全是你。」陆明陷入回忆里,苦涩说道。
珞萱内心轻叹,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现如今赵恒对她很好,她也爱慕赵恒,是绝不可能接受陆明的好。
突然,珞萱感受到翘臀处被一根火热的物体接触,娇靥潮红,不敢乱动。原来陆明也全身赤裸,下体肉棒虽然未勃起,仍然触碰到珞萱翘臀。
见陆明没有乱动,珞萱心里稍安,往外挪了一下,随后犹豫许久,说出了心里疑问:「陆明,刚才那两个杀手……你是怎么处置他们的?」
「喔,被我杀了,然后分尸,都丢到河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