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用术法缓解姒月身上的疼痛。
但一听姒月唤她,她立马朝姒月看去,问:“怎麽了?”
月祈面色也有些苍白。
可姒月此时已经无暇关注到这些。
她只颤着手,拉住月祈的手腕,接着将三颗红饴糖塞进她手里。
“这糖,一颗给你,还有两颗,麻烦您帮我给骊歌,还有我的女儿。”姒月有气无力说。
说罢,她忽然蹙了蹙眉。
月祈见状,忙回握住她的手,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转交给她们的。”
她答应了姒月。
话音刚落,姒月便彻底卸力。
接着,一声啼哭在雨夜里响起。
姒月两眼失神一瞬,接着在意识回笼後,努力撑着一口气,道:“给我……给我一张纸……”
……
骊歌回过神时,耳边是婴孩不断的啼哭声。
声音很响亮。
她呼吸顿了顿,旋即起身,离开静室,径直去了卧房。
卧房里,月祈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在哄。
但骊歌看了眼她,视线就立马一转,寻找起姒月。
姒月比孩子更重要。
骊歌目标明确。
却不想……
姒月不见了……
又一次……
又一次不见了……
骊歌心跳骤停。
一瞬间,她想过无数可能。
但最後,她只看向了月祈,声音很冷道:“姒月呢?”
她想知道姒月去了哪。
可月祈显然不会告诉她。
月祈只道:“这是她叫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月祈给了骊歌两颗红饴糖。
这糖,骊歌见过,也知道它的寓意。
因为她也曾在来喜镇,想为姒月抓一颗这样的糖。
但可惜那次,她忙着抓姒翡,错过了机会。
“姒月说,这两颗糖,一颗是给你的,一颗是给这孩子的。”月祈说。
说着,她又抽出一只抱孩子的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
“还有这张纸上的内容,也是她最後想对你说的话。”
姒月将纸给骊歌。
骊歌默了默,接过。
纸上的字有些抖,但骊歌还是认出这是姒月的字迹。
她说:“从此你我,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