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死过一次的人,当时心中唯一遗憾的是还没和景真多相处过。这才执意要与他厮守几天。
慕容铮倾身理了理她的头发。
「有人爱你如珍宝,有人舍命护你,就请周真人不要再有什麽『豁出性命』这样的傻想法了。」
他面容略显憔悴,不知为何眉眼间还有些微疲态,本来锐利的一张脸倒添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周南因晃了神,喃喃道:「从前不怕死,现在忽然怕了。」
慕容铮笑道:「那就对了,你我要长相厮守,五天哪里够?」
周南因认真地点头。
「景真,你真的很了解我,知道我在想什麽。可我对你所知甚少,都不知道你还能煮饭烧菜。」
「世人喜欢风雅,会煮饭又不是什麽光彩事,自然没有跟你说的必要。」
「可我都挺想知道的。」
慕容铮为她递上筷子:「那这几日我先带你去建康的老宅,其馀事等从司州回来,再一件件说给你听。」
*
乌衣巷内的谢宅,谢老太爷眯着并不昏花的老眼行了个官员间的揖拜礼。
「见过国师。」
「老太爷不必如此。」
周南音多年来第一次觉得有些局促,伸手轻托。
谢老太爷就势站起。「好,国礼叙完,该论家礼了。」
慕容铮知道她父母双亡,几乎不通俗家繁礼,便一手牵起她,一手搀住谢老太爷转向内院,在他耳旁低声道:「外祖,她现在还没过门,你受了高功的礼,可是要折寿元的。」
谢老太爷斜了他一眼:「那你准备什麽时候纳吉?」
「再议。」
「抓紧些。」谢老太爷略有不满:「你们也可以先生孩子。你有了儿子,盈盈在泉下也就欣慰。」
慕容铮笑道:「这个我和你说了可都不算。改日我再送些丹药来让外祖龙精虎猛,你可以自己多努努力。」
谢老太爷气得骂他,但他已经拉着周南因转入小径,往後厢去了。
周南因道:「谢安谢公子是你什麽人?」
「表侄儿。」
周南因低头回忆,理清思路问道:「你怎麽找到望北的?」
「噢,这可说来话长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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